何叶冷冷道:“看来我不是无名小卒?”
“不不不,我才是小人物,您别往心里去!”
何叶转向于海棠:“想当小组长吗?”
于海棠这才意识到,
眼前这个男人有多出色——
能让杨厂长亲自邀请,
一人身兼三职的厂里第一人。
红星轧钢厂事务繁多,何叶却抽空来找于海棠。
于海棠正琢磨着何叶的特殊关照,冷不防被他问了一句。她下意识地点头答应。广播站组长虽是小职位,但在站里也很重要。这位置不仅需要资历,更要有门路。她一个普通播音员,不知要熬多少年才有机会。
行,我这就跟杨厂长说一声。何叶干脆道,往后你就是组长了。谁让你是我女朋友呢,我不护着你护着谁?
一旁的地中海男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当年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坐上这个位置,如今何叶轻飘飘一句话就要把他拉下来。他悔得肠子都青了,为了个女人得罪何叶,实在太不划算。
啪啪啪!地中海男人疯狂抽打自己的耳光,叶哥……不,叶祖宗,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撤我的职啊!家里老老小小都指着我这份工作吃饭呢……
何叶却像没听见一样,转身就走。地中海男人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于海棠望着何叶远去的背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句女朋友让她心潮起伏。何叶展现出的权势和手段,彻底颠覆了她对男人的看法。
这个男人,我一定要得到。于海棠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另一边,秦淮茹趁着下班去了劳教所看望棒梗。看到儿子扑进怀里哭诉,她心疼得不得了。
妈给你带了好吃的。秦淮茹抹着眼泪递过饭盒。看着棒梗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心里更难受了。
傻柱今天没来送饭吗?秦淮茹突然问道。
棒梗摇了摇头:根本没看到他。
秦淮茹脸色一变。明明说好的事,何雨柱居然没做到。这种失控的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安。自从刘玉华出现后,何雨柱就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了。
难道他真的看上那个刘玉华了?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乱成一团。
秦淮茹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事。
刚离开劳教所,她就直奔四合院,径直去了何雨柱的房间。
她想问个明白,为什么今天没给棒梗送饭?
可房间里空无一人,何雨柱还没回来。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里烦躁不已。
之前撞见何雨柱和刘玉华约会,她根本没放在心上,觉得两人成不了。
但今天的事给她提了个醒——凡事都有可能。
她不能再放任何雨柱了,否则煮熟的鸭子真会飞走。
要是何雨柱和别人结婚,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打击。
为了等何雨柱,她特意把全家的衣服都搬到公共水池边洗。
直到傍晚,何雨柱才疲惫不堪地回来。
秦淮茹立刻拦住他:傻柱,站住!我有话问你。
何雨柱有气无力地说:怎么了?
秦淮茹问: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何雨柱今天下班后一直和刘玉华约会,身心俱疲,脑子一片混乱:什么事啊?
秦淮茹恼火道:你答应今天给棒梗送饭的,忘了?
何雨柱一愣,猛地拍了拍脑袋:哎呦,我真给忘了!忙昏头了,这么重要的事居然没想起来。
秦淮茹的气消了大半——他不是故意不去,只是忘了。
这差别可大了。
她松了口气:跟刘玉华约会,把脑子约傻了吧?
何雨柱叹气:别提了,现在一听到她的名字就头疼。下班还得陪她约会,简直是一种折磨。真希望有人能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