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依不饶:“那去我那儿,反正娄晓娥已经走了。”
秦淮茹哪肯让他得逞?
在厂里周旋了那么多男人,还没谁能真正占到她的便宜。
“今儿太晚了,改天吧。”
“都在一个院,我还能跑了不成?”
许大茂顿时变了脸:“少来这套!”
“为了你婚都离了,五百块钱彩礼也不要了。”
“想空手套白狼?没门!”
秦淮茹脸色骤变:“你离婚关我什么事?”
“敢用强我就喊人,送你进局子!”
许大茂阴笑:“你喊啊!深更半夜偷跑出来私会……”
“传出去看谁更丢人!”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这事闹大了,别说复职,恐怕工作都保不住。
她强颜欢笑:“我也没说不认账……”
“今儿真不行,先给你点甜头,改日再补上?”
许大茂琢磨着反正住一个院,来日方长。
真要闹僵了,自己也讨不着好。
“行吧,但别想赖账!”
就在许大茂正要对秦淮茹动手动脚时,一声怒喝突然响起。
“畜生!深更半夜就想耍流氓?”
何叶抓住时机一声暴喝,吓得许大茂和秦淮茹浑身一颤。还没等许大茂看清来人,一记重脚就狠狠踹在他脸上。
“砰!”
许大茂被踹得倒飞出去,出杀猪般的惨叫。他连何叶的脸都没看清,就捂着肿起的脸颊在地上打滚,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秦淮茹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何叶,脑子一片混乱。她明明确认过四下无人,何叶究竟什么时候来的?他听到了多少?接下来会怎么做?
她眼珠一转,立刻挤出两行眼泪:“叶哥你来得正好!许大茂这个畜生想欺负我,要不是你及时赶到……”
何叶冷眼旁观。大半夜的许大茂能把她从家里拽出来?这种鬼话他半个字都不信。不过今晚主要目标是许大茂,他暂时懒得拆穿秦淮茹的把戏。
“哎哟……”许大茂哼哼唧唧半天才缓过劲,一摸鼻子满手是血,顿时火冒三丈。抬头看清是何叶,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何叶!你敢打我?我要去派出所告你!”
揍你都是轻的。何叶冷笑,刚离婚就半夜*扰妇女,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不用你告,我现在就押你去派出所。
许大茂顿时慌了。这事可大可小,若秦淮茹反咬一口,他怕是要吃牢饭,连放映员的差事都保不住。
叶哥别动气,我开玩笑呢……许大茂赶紧赔笑脸。
这时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娄晓娥领着二大爷刘海中和三大爷阎埠贵匆匆赶来,阎埠贵手里还晃着个手电筒。
秦淮茹心里一紧。她本想息事宁人,这下惊动了两位大爷,事情怕是要闹大。许大茂更是脸色煞白——院里三位大爷都来了,他插翅难逃。
娄晓娥指着许大茂说:二大爷、三大爷,我瞧见许大茂鬼鬼祟祟的,果然在干坏事,幸亏被何叶拦住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朝何叶点头致意。如今何叶既是院里管事的,又是厂里红人,表面功夫得做足。
许大茂还在垂死挣扎:二位大爷误会了!我就是出来遛弯碰见秦淮茹……说着拼命朝秦淮茹使眼色。
秦淮茹瞥了眼默不作声的何叶,心里跟明镜似的。她算是看明白了,今儿个何叶给许大茂设了个套,铁了心要整治他。可气的是,自己倒成了何叶手里的棋子。
想到这儿,秦淮茹胸口闷。向来只有她算计别人的份,谁曾想遇上何叶后,反倒被对方拿捏得死死的。最憋屈的是,即便看穿了把戏,还得硬着头皮配合。
她深吸一口气,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哭腔: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半夜诓我出来,竟要……要欺负我这个寡妇。说着抹了抹眼角,我虽没了丈夫,可也是正经人家出身……
你胡说!许大茂急得直跳脚,手指都在抖,分明是你先勾搭我!
何叶不紧不慢插话:我来时亲眼看见许大茂对秦姐动手动脚,要不是及时拦着……话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二大爷刘海中拍案而起:简直败坏门风!必须开全院大会!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地扫了何叶一眼,也跟着点头。
见何叶一把扣住想溜的许大茂,院里众人打着哈欠聚到中院。听说又要开大会,有人嘀咕:许大茂这是色胆包天啊?上**训还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