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只是个虚名,
求他办事的人可不少。
这可比一百块钱值钱多了。
刘海中也犹豫不决。
他如今仅剩个二大爷的名头,
若连这都没了,
那可真是亏大了。
我也不同意。
老易,你要赌便自己赌吧。
易中海未曾料到两人会突然变卦。
但仍坚持道:行,既然你们不参与。
何叶,我与你赌。
若我输了,一大爷之位便让给你。
这个位置权力不小,
诸多事宜皆可拍板决定。
若易中海不再担任一大爷,
秦淮茹再想找他帮忙便难了。
何叶笑道:大家都听见了吧?
若易中海输了,我便是新的一大爷。”
“给,这是李副厂长批的条子。”
易中海接过纸条细看,猛地一拍桌子:“何叶,你还有何话可说?”
刘海中故作痛心疾状摇头:“唉,何叶年纪轻轻便已是食堂副主任,还兼放映顾问,前途无量啊。”
“为这点东西,把自己前程搭进去,真不值。”
他嘴上叹着可惜,实则满是讥讽,心里乐不可支——只要何叶倒下,自己说不定就能上位。
阎埠贵也长舒一口气,这下何叶彻底没翻身机会了,那几十块钱的仇总算能报,晚上得喝两杯庆祝庆祝。
易中海扬了扬纸条:“老刘、老阎,都瞧瞧!”
“上面写得清楚——李副厂长今日特批给秦淮茹十斤猪肉、二十斤面粉,作为帮扶。”
刘海中早看过内容,却仍装作复查;阎埠贵也扫了一眼,两人同时点头。
“没错,白纸黑字在这儿。”
“何叶,你还有啥可说的?赶紧履行赌约!”阎埠贵催促。
刘海中眯起眼:“你该不会想说这纸条也是假的吧?我们仨在院里也算有头有脸,要真干这种事——”
“还用跟你打赌?直接就能处置你!”
何叶神色平静:“我没说纸条是假的。”
“李副厂长确实给了秦淮茹东西,但这跟我何干?”
“他给是他的事,我买是我的事。”
“难道就因为我买的东西和他批的相同,就能诬陷是我抢的?”
“这也太荒唐了。”
“荒唐的是你!”易中海又一拍桌子,“有这张条子,报警都够!”
“光凭这个,就够你吃牢饭!”
刘海中马上附和:“确实。”
阎埠贵突然反应过来,惊讶地看向易中海——没想到这老家伙留了后手。先前不敢闹大是怕牵连秦淮茹和李副厂长名声,如今证据确凿,既保全了二人,又能把何叶送进局子……
这老易,藏得够深!
“何叶,识相就认罪!”易中海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