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块呐!”
“非小数。”
“还整日装可怜?”
“真叫人三观尽毁。”
何叶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柱子,秦淮茹一家之事。”
“实难称得上困难。”
“仅治病便掏出七百八十九块。”
“此数目不小。”
“你在红星轧钢厂任主厨,每月工资37。5。”
“干了多年。”
“也未攒下这般多钱吧?”
“我记得真切。”
“你箱子里存了五百多块娶媳妇的钱。”
“那是你全部积蓄。”
“一直舍不得动。”
“秦淮茹仅医药费便花了七百八十九。”
“可见她手头远不止这些钱。”
“她比你阔绰多了。”
“家里这般有钱。”
“还纵容棒梗在外偷鸡摸狗。”
“这已非小问题。”
“实乃人品败坏。”
“再说小当和槐花。”
“直接丢给一大爷易中海照看。”
“依秦淮茹的经济状况。”
“完全无需如此。”
“随便备些吃食在家。”
“请人帮忙做做饭。”
“两个孩子每顿都能吃饱。”
“她为何对你们好?”
“不就是图你们的好处?”
“做些表面功夫。”
“每月再装装可怜。”
“轻轻松松从你这儿骗走二十多块。”
“不然哪能攒下这么多钱?”
“你如今还觉她们只是穷?”
“故而行事出格些?”
何雨柱低头摇了摇头。
“那你以为她们有钱了会帮你?”
何叶继续追问。
何雨柱垂着眼帘不敢直视。
“她们是天生的坏种还是因穷所致?”
何叶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