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肿脸上涂抹药膏,眼神凶狠:
“何叶。。。咱们走着瞧!”
深夜,他提着酒菜敲开阎埠贵的家门。
看到桌上只有盐水拌饭,许大茂假装关心: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唉。。。”阎埠贵叹气:“被何叶坑了九十块。。。”
【5】
“来,三大爷,我就知道您在这儿过得不顺心。”
“特意给您带了些好吃的。”
“孝敬您老人家。”
许大茂咧嘴笑着,却扯得脸颊生疼:“哎哟!”
三大爷阎埠贵忙问:“你这脸怎么了?”
“何叶那**打的!”许大茂咬牙切齿,“老子跟他没完!”
阎埠贵拍着大腿叹气:“咱爷俩真是同病相怜。”
“边喝边聊。”他盯着许大茂手里的油纸包咽口水,“孩儿他妈!没眼力见儿!快把兄弟带来的东西接过去!”
三大妈小跑着接过包裹:“等着,这就给你们炖小鸡儿去!”
许大茂喝了口水,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听罢,阎埠贵把桌子拍得砰砰响:“离婚?想都别想!”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这事儿我管定了!”
“少于一千块,别想离!”
许大茂举杯正要碰,酒盅却被阎埠贵一把抢过:“那啥。。。你还有别的事儿不?”
“鸡还没炖好呢?”许大茂愣住。
阎埠贵扭头朝厨房喊:“孩儿他妈!鸡还得炖多久?”
三大妈会意地拖长声音:“起码得明儿晚上喽——”
“兄弟真对不住。”阎埠贵搓着手,“要不你明晚再来?保准让你吃上热乎的。”
许大茂脸色铁青,攥紧的拳头直抖。走出院门就啐了一口:“什么东西!”
屋里,三大妈竖起大拇指:“老阎,高明啊!”
阎埠贵眯着眼啃鸡爪子:“治不了何叶,还骗不了许大茂?这孙子求人办事,不得让他出点血?”
【**】
许大茂转身又拎着礼盒敲开二大爷刘海中的家门:“要我说,院里一大爷就该您当!易中海那老废物占着位置不干事!”
二大爷刘海中咂着白酒直点头:“我要当了家,非让何叶秦淮茹这些人知道厉害!”
“您当上一大爷,我第一个支持!”许大茂殷勤地斟酒,“那离婚的事儿。。。”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娄晓娥离了你准后悔!”
【5】
次日清晨,娄晓娥直奔易中海家。
“离了吧。”易中海叹气,“能过还是。。。”
“我想清楚了。”娄晓娥斩钉截铁,“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嫁这个畜生!”
“离开他就像逃出地狱。”
易中海点头:“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多劝了。不过得先找二爷三爷通个气,只要院里三位大爷都同意,许大茂想不离都不成。”
娄晓娥转身就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刘海中听完直拍桌子:“胡闹!许大茂这样的好人家,院里数一数二的,你离了上哪再找去?”见娄晓娥要争辩,他直接摆手送客。
阎埠贵倒是语重心长:“大茂偶尔犯糊涂,可人非圣贤啊。你现在在气头上,等冷静下来再说。”说完也把人请了出去。
娄晓娥气得抖——这两人分明被许大茂收买了。她咬牙回到聋老太太屋里,琢磨着新主意。
医院里,贾张氏正疼得直哼哼。见秦淮茹空着手进来,她急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钱呢?那小子没给?”得知何叶不仅没赔钱还占了理,贾张氏猛地抻到伤处,两眼一翻昏死过去。秦淮茹尖叫着喊医生,走廊里顿时乱作一团。
“把她气成这样。”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