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精明得很,平日里装穷蹭饭,实则积蓄丰厚,比何雨柱还有钱。
将一切恢复原样后,何叶悄悄离开。
望着熟睡的何雨柱,他摇头叹息:“一辈子被人算计,真是可怜。”
三日后,贾张氏手术成功,只需静养。
房中,秦淮茹盯着账单愁。
贾张氏催促:“找何叶要钱!他打伤我,必须赔!”
“嗯,我会多要点,”秦淮茹点头,“让他痛到骨子里。”
秦淮茹犹豫着走到何叶门前:“何叶,出来谈谈。”
何叶推门而出,冷冷打量着她:“有事?”
“我妈的医药费不够了。”秦淮茹攥着衣角。
“关我什么事?”何叶转身欲走。
“是你打伤她的!”秦淮茹突然提高音量,“不给钱我就报警!”
何雨柱闻声赶来:“哥,要不……”
“闭嘴。”何叶打断他,“要报警随你。”
看着砰然关上的房门,秦淮茹咬着嘴唇走向派出所。
院子里很快聚满了人。三大爷咂嘴:“这回何叶栽了。”二大爷兴奋地搓手:“食堂副主任要换人啦!”
当警服身影出现在院口时,许大茂正暗自得意。
“同志,就是他!”秦淮茹指着何叶。
年轻民警却摇头:“这事我们管不了。”
全场哗然。
易中海瞳孔一缩,刘海中的算盘落空,阎埠贵老脸通红。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夜风卷着落叶扫过石板路,秦淮茹呆立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年轻人开口:“在你们报警前。”
“何叶同志已经报过警了。”
“事情经过我都查清楚了。”
“院里不少人都跟我反映了情况。”
“人证物证我们都收集齐了。”
“经判定,何叶同志属于正当防卫。”
“可以释放。”
“也不需要赔偿贾张氏。”
“我还有公务,先走一步。”
警察说完便离开了。
知情人对此并不惊讶,但多数人不明就里。
消息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何叶这招真绝,居然算正当防卫。”
“真是大开眼界。”
“打了人不用赔钱,还跟没事人一样。”
“真够厉害的。”
“秦淮茹这次可亏大了。”
“贾张氏白挨一顿打,啥也没捞着。”
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呆立原地,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以她的见识,完全不懂什么是正当防卫。
只明白何叶不用赔钱,自己得掏钱给婆婆看病。
那可是给棒梗攒的结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