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哭声渐弱,秦淮茹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把您衣裳都哭湿了……
易大妈笑着摆手:没事。走吧,先去找贾张氏说清楚。
易中海起身往外走,秦淮茹赶忙跟上。
来到贾张氏门前,易中海重重敲门:老嫂子,开门!
贾张氏拉开门,见是易中海刚要赔笑,瞥见后面的秦淮茹立刻沉下脸。
进屋说。易中海大步迈进,注意到地上撒的米粒。
三人刚坐下,他突然地拍桌:糊涂!老嫂子你真是糊涂!
贾张氏梗着脖子:我咋糊涂了?
秦淮茹从许大茂那儿要来五百块钱,我可是她正经婆婆!
我想用那五百块给三个孙子买点好吃的,这有啥错?贾张氏嚷道。
易中海沉声道:你可知道,这钱根本不是秦淮茹的。
贾张氏撇嘴冷笑:哟,一大爷,该不是收了秦淮茹的好处吧?难不成这钱是她相好给的?
这话十分刺耳,站在一旁的秦淮茹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易中海厉声呵斥:贾张氏!再胡搅蛮缠,我就召开全院大会当众批评你!贾张氏哼了一声,总算闭了嘴。
这钱是何叶的。易中海说道。
听到何叶的名字,贾张氏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还说不是相好?这不就露馅了!
易中海怒道:你这婆婆当得像话吗?听好了——那天棒梗偷了何叶家的东西,何叶就让秦淮茹晚上去谈赔偿。他威胁秦淮茹在全院大会上揭许大茂,还要五百块钱封口费。要不是这样,棒梗早进局子了!你以为你儿媳妇愿意当众出丑?
贾张氏大惊失色:“啥?!”她旋即转向秦淮茹:“一大爷所言属实?”
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点头:“妈,若非何叶的钱,我怎会不让您花?我也是心疼孩子啊。”
贾张氏埋怨道:“你怎不早说?早说我岂会赶你出门!”
秦淮茹的泪水如断线珠子般滚落——她倒是想说,可婆婆根本不给机会。
易中海指着地上散落的粮食,怒斥道:“糊涂!如此好的媳妇不懂珍惜,瞧瞧你糟践的东西!”
贾张氏这才留意到地上的粮食,顿时心疼不已。
“还不快给儿媳妇道歉!”易中海催促道。
贾张氏磨蹭许久,勉强对秦淮茹嘟囔:“对不住,若我早知道实情……唉,都是误会一场。”
闻听婆婆道歉,秦淮茹放声痛哭。
“别嚎了!让人看笑话!”贾张氏不耐烦地摆手,又盯着地上的米粒,“淮茹啊,快把粮食捡起来,棒梗他们还饿着肚子呢,赶紧做饭去。”
秦淮茹抹着眼泪,长叹一声。她太了解婆婆了——嘴上认错,心里却并未在意。但日子还得过,她默默蹲下身捡米。
易中海见矛盾已解,不便久留。贾张氏却拉住他:“一大爷,这钱毕竟是淮茹豁出脸面换来的,全给何叶太亏了!咱家米缸都见底了,您看能不能……”
易中海点头:“我也正琢磨这事。何叶此举不地道,我去说说他,让他拿一两百算了,剩下的你们留着过日子。”
贾张氏顿时眉开眼笑:“哎呦!那可多谢您了!”
易中海离开贾家,径直敲响何雨柱家门:“何叶,在吗?”
何叶掀开窗帘,冷脸相对:“有事?”
易中海进屋,看见跪着的何雨柱,愣道:“傻柱,跪着干啥?”
何雨柱干笑:“犯错被大哥罚呢。”
“快起来!地上凉!”易中海去扶,却现何雨柱偷瞄何叶的脸色,愣是没敢动。
易中海瞬间脸色阴沉:“怎么,我这个一大爷说话没用了?”
何雨柱连忙摇头:一大爷,您别操心我了,地上挺好的,您先跟我哥谈正事吧,要是嫌我碍眼,我这就去墙角跪着。说完还真往角落挪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