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厨房外传来一声冷笑。
紧接着,何叶黑着脸走了进来。
见他进来,秦淮茹和何雨柱脸色瞬间变了。
何叶在食堂外早就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遍。看着何雨柱在秦淮茹面前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他觉得何家脸都被丢尽了。
秦淮茹一看到何叶,心里恨意顿生,可想到把柄还在人家手里,只能强压怒火。
“大哥!”
何雨柱脖子一缩,战战兢兢地问:“您、您啥时候来的?”
何叶冷冷扫了他一眼:“待会儿再跟你算这笔账。”
他转向秦淮茹,大声说道:“你们刚才说的,我都听见了。”
“秦淮茹,你光卖惨,咋不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清楚?”
“车间里郭大撇子为啥占你便宜?还不是你想涨工资,主动去招惹人家?”
秦淮茹脸色煞白,抿着嘴没吭声。
何叶接着逼问:“食堂许大茂为啥欺负你?不也是你想让人家请你吃饭,自己送上门的吗?”
秦淮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你说我拿你的名声讹了许大茂五百块钱?要不是你儿子棒梗带着小当偷我家米面肉菜,还顺走二十块钱,我能抓住这个把柄?”
“偷这么多东西,够在派出所关多久的?我没送他们去吃牢饭,已经够仁义了!”
“让你帮个小忙,不过损失点虚名,你却把偷东西的事轻描淡写,反倒把我说得罪大恶极。”
“现在又来忽悠我弟弟,装得可怜兮兮的——秦淮茹,你这套以退为进的把戏,真让人恶心!”
“滚!要是到期凑不齐五百块,别怪我不讲情面。”
秦淮茹被说得哑口无言,红着脸摔门而去。来时有多得意,这会儿就有多狼狈——每次遇上何叶,她都得吃瘪。
赶走秦淮茹,何叶转身揪住何雨柱的衣领:“现在,该算咱们的账了。”
“大哥我……”
砰!
何叶一脚把何雨柱踹翻在地。
“啊!”何雨柱像虾米一样蜷缩着,冷汗瞬间湿透了棉袄。
“说过多少遍了,离秦淮茹远点!你是非要被她榨干才甘心?”
“她家啥样你看不见?棒梗偷东西,她装可怜,转头就能把你当**!”
咔嚓!
何叶又一脚踹在他肩头,疼得何雨柱直抽冷气:“哥……我真知道错了……”
“刚才那些话听明白没?秦淮茹最会打苦情牌,她要不是自己往上贴,谁能占她便宜?”
“再让我看见你犯浑——”何叶抄起擀面杖,“腿给你打断!”
“刚才的话你没听见?她在男人堆里混,啥时候吃过亏,这样的女人能简单?”何雨柱连连点头:“大哥教训得对,我以后躲着她走。”
何叶看着弟弟这副样子,知道他没往心里去。不过他也不着急,日子还长着呢。总有一天,何雨柱会看清秦淮茹的真面目。要是实在掰不过来,大不了把这傻小子赶出何家。何叶带着妹妹何雨水照样能过,就是不想落个不仁不义的名声。
“记好了,再让我看见你帮秦淮茹,或者跟她家走得太近,别怪我的拳头不认人。”何叶板着脸警告,“非得把你打醒不可。听明白没?”
“大哥,我记下了。”何雨柱缩着脖子应道。
“起来!装什么装?我下手有分寸,疼是疼点,伤不着筋骨。”何叶冷哼一声,“大老爷们这点疼都受不了,扭扭捏捏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可真是疼死我了……”
正说着,去前面打饭的帮工们陆续回来了。食堂最忙的就是早中晚三顿饭,其他时间没人管他们。
“叶哥好!”
“叶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