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以为然。
轧钢厂厨房里,马华心不在焉地切着葱。何雨柱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敲着茶缸。
“师傅,您脸上这是……”马华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打听!”何雨柱没好气地打断。
马华赶紧道歉,又问起电影的事。何雨柱不耐烦地解释了几句,突然叹气:“命不好啊,没缘分。”
“今天秦淮茹要给她表妹介绍给我,谁知道大哥也在那儿……”
马华恍然大悟:“原来您这伤是师叔打的?难怪您不生气。可师叔为什么打您啊?”
何雨柱摇摇头没说话。马华提议去问清楚,被他急忙阻止:“你可别去!去了说不定也得挨打。我这顿打挨得活该,你就别添乱了。”
喝了口茶,何雨柱越想越气:“这事全怪许大茂那个混账!我打听过了……”
许大茂对秦淮茹的表妹不规矩,被娄晓娥撞见,结果电影放映泡汤了。
“我大哥自告奋勇去放电影,害得我计划落空,还挨了一耳光。”
“不收拾他一顿,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马华惊讶道:“师叔不仅会做菜,还会放电影?那可是门技术活。”
“整个红星轧钢厂就许大茂一个人会放电影,难怪他那么嚣张。”
何雨柱冷笑道:“我哥本事大着呢。”
“许大茂那怂货刚回来,知道事情经过后吓得跟孙子似的。”
“这会儿正拦着李副厂长请客赔罪,不然我早就能走了,也不用在这儿多做一顿饭。”
“这可是个好机会。”
马华摇头:“有李副厂长在,咱们只能听吩咐。”
何雨柱眼睛一亮:“正因为有领导在,才好治他。”
“这孙子喝酒分三步:先好言好语劝领导,再豪言壮语劝自己,最后……”
见师父卖关子,马华急道:“最后怎样?”
“断片啊!”何雨柱拍腿大笑,“而且我哥肯定还在气头上,回去还得挨骂。”
“今晚我就睡食堂,盯着许大茂,明天好好收拾他。马华,给我弄两床被子搭个临时铺。”
“放心吧师父。”马华痛快应下。
……
何叶提着猪肉和粮食回到四合院,径直走向聋老太太的住处。
这位老人虽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却是院里难得的明白人。历经沧桑的她早已看透人心,只是不愿说破。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只见老太太拄着拐杖迎出来,步履稳健,丝毫不显老态。
乖孙来啦!又给奶奶捎好吃的了。老太太笑得眼睛眯成缝。
何叶刚进门,就瞧见娄晓娥也在,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娄晓娥没好气地顶了一句。
何叶笑道:你来了正好,能陪奶奶说说话,搭把手做做饭。
怎么,把我当保姆了?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进来:给我当保姆委屈你了?
娄晓娥连忙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太太拉着何叶的手说:现在钱难挣,奶奶吃不了多少,你常来看看我就行。
何叶轻声说:您就当我是亲孙子,缺啥少啥尽管说。
什么?大声点。老太太故意侧耳。
您是我亲奶奶!何叶提高嗓门。
哎,我的乖孙子。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