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对旁边的年轻人说道:“别愣着,赶紧拉开他们。”
年轻人连忙上前拉开方太太。
方总整了整衣服,压下怒气,对年轻人说:“小刘,你先带她回去,等我谈完正事再处理。”
小刘应声拉着哭泣的方太太离开包厢。
方总转过身,尴尬地对林云强说:“林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女人太泼辣,把我脸都抓破了。”
林云强劝道:“女人嘛,该让的时候就让一步,何必动手。”
方总愤愤不平:“这还算小事?要不是她好赌,我怎么会欠这么多债?社团的钱、银行的钱都没还清,想起来就气。”
听方总不断抱怨,林云强心里也无奈。看来老牛吃嫩草,未必是福。
妻贤夫祸少,这话确实不假。
方总抱怨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他走到餐桌旁,用纸巾擦脸上的伤,说道:“林先生,我们谈收购吧。就按你说的,三千万成交,你垫付的那两百万也算在内。明天签合同,等尾款到账我还清债,真想找个安静地方躲一躲。”
林云强心想,有这样一个太太,方总想清静恐怕也难。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他今晚的目的,是顺利收购喜佳酒厂。
能省下两千万,自然是好事。
林云强颔走到餐桌边:“行,按方总的意思办,明天签正式合同,尾款到时结。不过今晚得先签个临时协议。”
他向徐使了个眼色。
徐会意,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临时协议。
方总对此没有意见。
双方各自签名,一式两份。
接过协议,方总开口道:“林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明早我在喜佳酒厂等你。”
“好,方总慢走,我不送了。”林云强并未挽留。
方总随即离开包厢返家。
估计到家还得跟方太太大吵一架。
包厢里,徐坐在椅子上感慨:“真没想到方总欠这么多债,老婆还这么嗜赌。”
林云强耸肩:“那是他的私事,我们管不着。”
对他而言,方总的个人状况不重要,成功收购喜佳酒厂才是关键。
“嗯。”徐点头,又说:“阿强,方总这么多麻烦,会不会连夜跑路?要不要派人盯着?免得我们损失两百万订金。”
徐有些担心,毕竟是他牵的线。
林云强却淡然道:“不用。他跑不了,乐哥的钱没还,自然会有人盯着他。我们准备好明天的合同就行。”
见林云强如此放心,徐便不再多虑。
他点头道:“有道理,乐哥肯定不会让方总离开港岛。他手下那个飞机哥手段狠辣,方总敢跑怕是会被丢进海里。”
林云强轻笑:“老徐,你什么时候对道上的事这么熟了?”
徐无奈:“不是我想熟,做生意难免遇到这些人。这是和联胜的地盘,谁不好惹总得知晓。”
林云强微微颔:“老徐,我们正经做生意,就算社团的人来闹,也不用怕。”
老徐立即应声:“明白。”
他带着几分钦佩问道:“阿强,刚才你和方总谈价真准,怎么知道他夫妻欠巨债,硬是把价格压到三千万,直接省了两千万?”
林云强嘴角含笑:“其实我不知他欠谁的钱,但他急着出手,必有隐情。既然他主动求售,我自然要压价。要怪就怪他娶了个败家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