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选择等待,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善意,而非用手段强行打破那道心墙。
“现在有空吗?”扉间打破两人之间的寂静:“要去我的实验室看看吗?我把飞雷神的原理整理给你。”
空蝉从恍惚中回神:“现在?可以啊。”她站起身,目光落在扉间伸出的手上。
那双手修长而有力,掌心向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承诺:“你?”
“我用飞雷神带你去实验室。”扉间姿态放低,掌心向上,示意空蝉握住:“相信我,我绝不会伤害你。”
空蝉迟疑片刻,看着始终伸向自己的手,犹豫地伸出手。指尖刚触到扉间的掌心,便被牢牢攥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再睁眼时,已置身于陌生的地下实验室。
转生眼立刻收集信息,信息如潮水般涌入,迅探查这间标准制式的实验室。
空蝉好奇的打量周围的环境,完全忘记手还被扉间牢牢地握住。
扉间难耐的咽下唾沫,这百米深的地下实验室,只有他和空蝉。
任何疏忽都可能让之前的付出付诸东流,让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勉强获得的信赖彻底破碎。
他挥散脑海中出现的杂念,带着空蝉去往档案室,打算把飞雷神术式的资料,整理一份出来。
他将五指缓缓插入空蝉的指缝,牢牢扣住那只微凉的小手,良久才不舍的松开。
每次触碰都像在提醒他,破碎的第一印象已无法修补。
每次和空蝉的接触,扉间都格外珍惜。这大概是初次见面,拍开她的手,不听她的解释的报应。
再怎么补救,都难以改变。永远比不上斑,这就是冲动的惩罚?
“扉间,我觉得这些可以这样…”空蝉看着扉间的实验数据,以地球科研角度提供的意见。
“的确很不错,如果…”扉间虚心采纳建议,笔尖在纸上快演算:“空蝉,你的科研天赋令人惊叹。”
他顺利通过瓶颈,两人就科研展开激烈讨论,学术的交锋冲淡暧昧的气氛。
学术讨论逐渐升温,当扉间将新思路记录在案时,空蝉专注研读飞雷神的理论资料。
那些复杂的公式在她眼中并不算难,心算曾是她童年的必修课,而转生眼提升大脑的运算能力。
空蝉懒散地陷在沙里,皮草外套被她随意地甩在一边。
扉间这才注意到,那厚重保守的外套下,居然藏着如此惊人的反差。
夏日正绢旗袍,开叉到大腿!
她翘起二郎腿翻看资料,雪白的肌肤在红色布料间若隐若现,像是冬日里突然闯入的春光。
他的视线无法从那双雪白的腿上移开,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室外飘着细雪,室内却因这抹夏日的装束而变得燥热。分不清是雪色晃了眼,还是那抹春光让人头晕目眩。
这间深埋地下,只能以飞雷神进出的实验室,可是只有他们两人!
扉间的指甲抓破掌心,不知是该为这意外的现感到震惊,还是为这大胆的穿着感到心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