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有别人,比如姓顾的那家伙,那他还不如被这死女人掐死得了。
一口气冲上来,手胡乱一摸,终于摸到那把被打飞的匕。
猛地起身,眼睛怒瞪,对着榻上仰躺的女子就是一刀。
‘噗嗤’,匕没入左胸,只余刀柄。
“啊!”
女子之前是活的。
只是被一块突如其来的石块,给击中了后脑昏了过去,如今匕入胸,惨叫出声。
人在濒死时,爆的力量是惊人的。
猛地弹了起来,也赤着上身,一手捂着伤处,一手成爪,朝苏白头顶爪下去。
她指尖都是黑色的。
这要是抓下去,苏白不死也伤。
苏白最后一点力气,全用在捅刀子上了。
手一松,人就软软后仰下去。
宁小啾就站床尾上呢。
苏白捅刀子她眼睁睁看着,但苏白脑袋被抓,她肯定要阻止呀。
一个高就跳上了榻。
一手扣住那女子的手腕,一个用力,‘咔嚓’女子手腕传来清晰的骨折声的同时,整个人从榻上飞了出去。
‘啪叽’呈大字型,躺平在房间中间。
幸好,下半身也穿着亵裤。
也幸好,是趴着的。
纪钊和余同临觉得没眼看,王祥做杀手的习惯促使他过去试探了一下女子的动脉。
最后汇报,“死了。”
那匕,差点连手柄都不露头了,能活着才有鬼了。
宁小啾从地上捡起件破成两本的袍子,想给苏白披上。
纪钊赶紧凑上去,接过袍子,披到苏白身上。
苏白一直垂着头,他有点抬不起头。
若是就宁小啾自己,其实他也还好,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他穿得比现在也没多一件,裤子还短一大截呢。
但是,王祥的声音,让他觉得不想睁开眼。
幻觉是不希望了,事实是宁二丫就站在他眼前,只是他不想承认。
“老苏,”宁小啾是个贴心的小娘子,还拍拍他乱蓬蓬的顶,“你要是不能动我还夹着你走,咱们还要去找那些药膏呢,愚年还在外面等咱们。”
诶?
顾重久不在呐。
苏白缓缓就抬起了头。
宁小啾看见他的脸,忽地大笑出声,“哈哈哈……”
苏白气得再顾不得羞耻,大吼,“宁二丫,你还笑,你个缺德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