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
姚妈妈顿了顿,“那男子当时救了差点被马车踩踏的孩童,四郎君和五娘子又救了他。
后来英国公世子路过,认识这人,说。。。。。。说与其弟弟相识。”
老夫人沉默了。
见凉国公老夫人不说话,姚妈妈她低下了头去,过了几息功夫,咬了咬牙,姚妈妈她终是抬起头来看向老夫人,小声道:“老夫人,这人的长相,再有相似,也不该是那般相似来的。
奴,奴婢想着二十多年前。。。。。。老国公爷后院儿里的张姨娘,她生的那个。。。。。。”
“。。。。。。婉珍?”
听到凉国公老夫人说出了这个名字,姚妈妈她就再次低下头去了。
不过姚妈妈的嘴里就也应着:“是!就是婉珍娘子!
她,她若是和当年那个人有了孩子。。。。。。”
姚妈妈的话并未说完,就停了口。
而凉国公老夫人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中飞快的转动。
“去查。”
过了良久,老夫人她开口,声音冷得能在三月天上冻死个人,“不惜一切代价,查清楚那男子的来历。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家中还有何人,祖籍哪里。。。。。。一五一十,全都查清楚!”
“是!”姚妈妈重重点头。
“记住,”老夫人补充道,“要悄悄的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尤其是。。。。。。不要惊动英国公府和卫国公府上!”
姚妈妈心中一凛,连忙应下:“奴婢明白。”
老夫人挥挥手:“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姚妈妈躬身退下,轻轻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下老夫人一个人了。
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盏,看着散落的茶叶,看着那一滩渐渐冷却的茶水。
过了许久,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这座传承了三代的国公府,在夜色中显得巍峨而肃穆。
可老夫人的心,却像那滩冷却的茶水,一片冰凉。
【吾儿已过了年岁,哪怕后院儿里头纳了七八个年岁小的妾室,可五六年过去了,就也没什么好消息传出来。
大郎他身子骨不行,不能为国公府绵延子嗣;
若是,若是那个男子,当真就是婉珍生的,怎么的,都是要比隔了房头的关系要亲近。
只要,只要。。。。。。他愿意改姓,再给国公府生下健康的男嗣。。。。。。
到时候,只要把孩子过继到大郎名下,那也就还是我们这房的子嗣!
这爵位,就只能是我们这房的!】
??她想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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