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南抿唇犹豫了下,最后直视他问:“你那天说的尺骨和桡骨,到底是什么意思?”
季怿愣了一瞬,忽的抽出插兜的手,几步走到殷南对面,离他只有咫尺距离。
“你真的想知道?”
他薄唇噙动,故意带了点压迫,像是毒蛇探出蛇信。
这是要对猎物出击的信号!
就连盯着他的瞳仁都在不断收缩。
“你不如好好想一想,你真的能接受答案吗?”
他给他机会退缩,但又忐忑他真的退缩。
紧张的四肢都在颤。
殷南后退半步,蹙了下眉头,脚步又挪回来,不甘示弱:“回答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每个字都带着强烈要求,或者说,是命令。
命令他回答!
命令他解释!
命令他出击!
季怿也不退缩,直接一步向前,拉近彼此最后的距离,双手用力压住殷南的手腕,脑袋微微偏向一侧,嘴唇猛地贴住他的嘴唇。
嘴上传来炽热温度,殷南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脑子宕机,忘了反应。
实际上,他现在手臂被擒,也反应不了。
季怿闭了眼,轻咬一口,抿住,再睁眼放开。
“就是这个意思!!”
这下表达的够明确了吗!
死直男别再跟他装不懂!
殷南:“……”
踏马的季疯子癫了?
季怿明言:
“谁他妈想跟你做对手啊殷南?十年了,我他妈日思夜想的都是怎么掰弯你!”
“你去区防连,我就去基因部!”
“你退休了,我就炸实验室!”
“你开美容店,我就搞医美!”
“你当我有病没事老针对你?我那是在纠缠你!”
说着,他又探手脑后,摸出自己的彩虹小辫子。
“你喜欢留长,我也留了小辫子,还染成彩色的!我把自己搞的跟雄孔雀似的,就为了多吸引你看我……”
“还有,你以为是谁给你的任务,让你一直监视我这个疯子?”
“我告诉你,是我!”
“你当我是天生的疯子?”
“错!我只是在为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