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深:“……”
刚才的话都是白说是吧?
为免再次陷入昨天那样的无效争论,薛深望着黑乎乎的吊顶,又数起了羊。
本以为会和昨晚一样,彻夜难眠。
却没想到,今晚数着数着,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天明。
早上睁开眼,就感觉格外清醒。
身上都是热乎乎的,无比舒适。
薛深有些不敢置信。
他竟然这么快就习惯抱团取暖的感觉了?
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手上好像捏着什么。
他掀开被子一看,是一个光滑的脚丫子!
眼睛一瞪,合上被子,放开手!
紧跟着耳朵就烧了起来。
可恶!
原来昨晚梦里抓到的不是袖珍小乳猪!
脚丫子的主人蹬了蹬腿,也醒了。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看另一头的薛深眼睛睁着,便对他投以微笑,“早啊,深哥~”
今天的任务就是做羽绒被和羽绒裤。
至于布料,就用以前淘汰下来的旧床单。
江瑜正和薛深一起裁床单,陈峰敲门进来,手上提着昨天的麻袋和一包裹布。
“那个……小瑜妹砸,可不可以麻烦你帮个忙?”
他和柳青雅都不会针线活,羽绒被只能请江瑜帮忙做。
江瑜一看就明白了,喊他进屋,“做个被子而已,麻烦什么?一点也不麻烦,你把东西放桌上吧。”
“哎,好!”陈峰放下东西,又看向江瑜:“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他请江瑜做被子,给粮食或者给积分都显得太过生分,只能力所能及补偿一点劳动力。
反正他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
江瑜也怕陈峰心里有压力,便招呼他过来抓住床单的一角,三人合力把床单撑开,江瑜用一把大剪刀,沿着划线的地方一刀划到底!
她最先裁下来的布料是用来做羽绒裤的。
羽绒裤江瑜打算做双层。
外层铺上一层薄薄的棉絮,里层灌入羽绒,双效保暖!
正忙活的时候,门又被敲响了。
一个年轻姑娘的声音从门外响起:“请问,陈峰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