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回了卫生社,重新缝合伤口。
柳青雅陪他住院,包括主动承担住院期间送饭任务。
江瑜功成身退,顶着风雪回家了。
吃过午饭。
江瑜把之前买的鼠皮子全部拿出来。
薛深把鼠皮子不规整的边角切掉,江瑜则负责缝线,缝成一米来宽,两米左右的毛垫子。
毛垫子比棉被保暖,垫在床板上,他们就不用把被子缠在身上睡了。
家里虽然装了一层保温板,实际上还是有小缝隙漏风。
这是没办法解决的事,毕竟墙面都是石头砌的,不是方方正正的砖块和水泥。
棚户区的条件就是这么差。
江瑜缝了一会儿,就感觉冷的不行,干脆点燃烘干炉。
炉子一烧起来,屋里的温度就缓缓升高。
江瑜感觉很舒适,对薛深说:“深哥,下次我出门,你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一定要把炉子点上。”
薛深淡淡开口:“我不冷。”
江瑜闻言,敲了敲他的双腿。“你不是不冷,是它们冷,你感觉不到!”
上辈子,他的腿就在这个冬天冻坏了。
在屋里晕倒了三天才被人现。
送去卫生社的时候,已经从脚跟烂到了小腿。
根本治不了了,只能截肢。
一想到这个,江瑜的眼睛就有些泛红。
她不敢把这件事告诉他。
但她也不会让他的腿脚再生一个冻疮!
江瑜看着自己手里的针线说:“反正你听我的,该省省该花花,家里又不缺柴。”
前段时间,她有时间就砍柴,小院都快堆满了。
薛深没说什么,也不知道把她的话听进去了没有。
江瑜叹口气。
想了想,她放下针线皮子,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平时装水用的空塑料瓶,往里面加入热水和冷水,贴脸试着不烫,便把暖水瓶往他腿缝一塞,再拿起一张大鼠皮子给他的腿盖上。
两侧都给他裹紧。
“好了。”
最后拍了拍他的腿,这才放心。
薛深:“……”
暖水瓶放的那的位置,鼓起来,总感觉怪怪的。
薛深想拿走暖水瓶,江瑜立刻一个眼神瞪过来,凶!
只好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