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现消息根本不出去,心里面有一点难过起来。
他怎么说走就走了?
连个当面道别都没有!
张铁军瞧见,默默说了一句:“他叫你了,没叫醒。”
江瑜:“???”
张铁军:“你晕倒了,不然老子干嘛叫人用担架抬你?”
江瑜:“……”
“团长,我哥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江瑜反问张铁军,直觉团长肯定知道什么。
张铁军沉声:“别问!机密!”
江瑜:“……”
军卡继续行驶了一会儿,停了下来。
张铁军开口:“你到家了,下车吧。”
江瑜回到家后,精神还有点恍惚。
屋里面黑黢黢的,很安静,明明不大的屋子,这一刻忽然显得格外的空。
江瑜深吸口气,放下背包,点燃炉子烧水。
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后,她钻进被子。
明明身体困的要命,大脑却很清醒。
心脏里面像是有一群小人在蹦迪。
每当闭眼,她的精神状态总会回到矿洞下紧张逃命的时刻。
后劲太大!
江瑜盯着黑暗看了许久,倏地坐了起来。
然后,她掀开帘子,一骨碌钻到了薛深的床板上,重新躺下。
她和薛深明明用的一样的红蔓藤编的枕头,可她却从薛深的枕头上嗅到一股淡淡的冷香。
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下来。
闭眼睡了。
与此同时。
某处军事广场。
四个大型探照灯把地面照亮。
二十来个身穿军装的士兵,和十来个穿着迷彩的雇佣兵各站一边,相互打量。
两边的领头人站在一起,相互打着机枪,并时不时查看腕表的时间。
一个排长开口:“你们佣兵团那边到底请了个什么重要人物?他一句话就让这次任务直接提前了!”
付志兵呵呵一笑,“他是唯一去过那个地方,还把队友毫无损带出来的神人,你说他的分量重不重?”
排长接着问:“所以你们雇佣兵那边是他带队?”
付志兵:“不,他退役了,团里聘请他来做这次的任务顾问。当然,我希望到时我们两边一起行动的时候,你们区防连也尽量配合他的指挥。”
排长暂时没有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