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姿势循环下来,她像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湿透,鬓角汗湿,假发掉落在地上。
蒙眼布下脸颊潮红,嘴唇被咬出血痕。
意识模糊,几乎全靠一口气在撑。
而他,始终是那副冷静到残忍的模样,呼吸都未乱。
明明是新手,掌控力却强悍得令人窒息。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破空的脆响。
这该死的压迫感在死寂的房间里蔓延,抽在每个人紧绷的神经上。
沈哲、谢无忧从一开始的看热闹,逐渐变得惊疑不定。
他们齐齐看向霍临霄:“你这朋友,确定以前没来过这里?”
怎么这么熟练?
对力度、角度、节奏的掌控,那种冷酷平静中透出的绝对主导,比他们这些老手更甚。
“。。。。。。我、我不知道。”
霍临霄心神大乱,哪顾得上回答?
他感觉秦望就是在杀鸡儆猴!
“秦、秦哥,手下留情。。。。。。”
他凑近秦望,压低声音求饶,“是我糊涂,不知天高地厚,您高抬贵手,别玩了成吗?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碰这些,求您别告诉我哥,我这就回家。。。。。。”
“嗯,已经晚了。”
秦望垂眸,给霍知行发消息:「好消息:业绩有了;坏消息:你弟也在这儿。」
霍知行秒回:「这兔崽子!你帮我拖住,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OK」
秦望抬头,面不改色:“不过他原谅你了,让我们再玩会儿,随便玩。”
霍临霄:“真、真的吗?”
他怎么有点不信呢?
秦望:“你放心,我在这儿,他不会来抓你,到时候你推到我头上,就说是我想玩。”
他抬眸,扫了众人一眼,姿态闲适。
“况且,现在走,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谢无忧搭着霍临霄:“安啦,别哭丧着脸,你的事你哥又不是不知道,要想收拾你早动手了,不会等到现在。”
沈哲也道:“小红(红衣女人名字)不是说了吗,他是方蓉那边介绍来的。看他这调教手段,可不像是第一次,估计就是来玩的,碰巧遇上了你。”
在他们的安慰下,又见秦望玩得兴致勃勃不似作伪,霍临霄稍稍安心。
秦望的征信值还是靠谱的,应该。。。。。。不会骗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