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中佯死的血畜头领暴起。
“噗嗤——”
秦夜辞闪避不及,肩胛被撕开深可见骨的血口。
头领趁乱遁走。
“君上!”
“别管我,去追!”
众人应声追击。
陆清墨快步上前检视伤口:“它爪子有毒,必须立刻处理!”
他推开对方,染血的手死死攥住手机。
“三分钟,我打个电话。”
。。。。。。
“秦妩。”
他疲惫地叹息一声:“别胡闹了,回家吧。”
“我怎么胡闹了?”
秦妩反问:“不是秦大家长让我好好挑选吗?我这不正遵从您的旨意?”
秦夜辞强压下的腥甜再度翻涌上来,引以为傲的冷静在寸寸碎裂。
“你就是这么挑的?用那种不知廉耻的话,去勾搭一个认识不到一天的老男人?”
“秦妩,你的羞耻心呢?被狗吃了吗!”
“你居然这么说我?你不知道我是为什么才这样做的吗?”
秦妩眼睛被气红了。
听到她的哽咽声,他深压怒火:
“你以为沈正修是什么正人君子?”
“不敢光明正大地追求你,约了别的女人约会,又在深夜发短信骚扰你。”
“衣冠禽兽!这种货色,配入你眼?”
“那也比你好!”秦妩失控地吼道。
在外人面前永远冷艳矜贵的玫瑰,在他面前总能被轻易点燃,露出内里最尖锐的刺。
“他年纪大怎么了?至少敢正视自己的欲望!”
“总比你强——明明喜欢我,却像个懦夫不敢承认!”
“我靠近你,你除了逃还会什么?!”
她将心中积压的委屈与愤懑尽数倾泻:
“秦夜辞!你要是看不顺眼就亲自来抓我!亲自来管教我!”
“否则,我会做得更过分!”
秦夜辞被她气得眼前发黑,“。。。。。。你还要干什么?!!”
秦妩咽下情绪,扯出冰冷的笑:
“一个男人怎么够?”
“秦夜辞,我要四个。”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