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出息了啊。”
“聒噪。”
薄唇间吐出冰冷的字眼。
办公室内的空气陡然凝固。
无形的压力让那名送血包的属下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陆清墨瞳孔一缩,还未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股狂暴的力量扼住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狠狠掼向紧闭的大门!
“砰——!”
后背与门板剧烈撞击。
陆清墨倒飞了出去。
紧接着,狂风卷过,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轰然甩上。
室内重归死寂。
秦夜辞缓缓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刚包扎好的绷带渗出更多暗色。
他看也未看,朝那名噤若寒蝉的下属伸出手。
“拿来。”
下属恭敬地将一袋血包递上。
他仰头,将那冰冷、带着铁锈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粘稠感堵塞喉咙,带来强烈的呕吐欲望,如同吞咽恶心的淤泥。
他面不改色地咽下,手背擦去唇角残留的血渍。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秒。
他轻轻开口,声音像生锈了的铁。
“她呢?怎么样了?工作还顺利吗?”
属下将头埋得更低,恭谨回答:“小姐在剧组一直很努力,这几天没回过公馆。”
秦夜辞的眉头紧皱,“她比我还忙?忙到家都不回了?”
“小姐说。。。。。。”属下的声音带着惶恐,“没有您在的地方不算家,不回也罢。”
“。。。。。。”
他敛下眼眸,将所有情绪收敛,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去看看她。”
“可是君上!您的伤。。。。。。”
“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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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门外。
付毅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想进去却被秦妩的助理在外面。
他不甘心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