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厉人生头一次如此失态。
他的嘴巴长得大大的。
衔在唇间的香烟坠地,烫到了皮鞋也浑然不觉。
她似乎对他极其感兴趣,双目发光。
热情又好客地朝他走来。
试问哪个干部能经得住这样的考验?
秦厉喉结艰难地滚动,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流。
他抬手抹去,指尖染上殷红。
一时间竟有些目眩神迷。
感觉在做一个荒唐无比的白日春梦。
“吧嗒。”
他晕乎乎地抬起头,那奔放又热情的少女赤着脚,攀上了栏杆。
十一楼的高空。
两个阳台间仅容一拳的缝隙。
栏杆只有婴儿小臂粗。
她晃晃悠悠,却执着地向他靠近。
目不转睛,坚定不移。
仿佛他是她唯一的归宿。
她脚下一滑,纤细的足踝在栏杆边缘打了个趔趄。
秦厉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小心!"
他箭步上前,温热手掌牢牢攥住她纤细的手臂。
生怕她失足掉下去。
近距离的视觉冲击让他倒抽一口气。
方才远观已是震撼,此刻那对"西瓜"几乎要撞进他怀里。
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从不信佛的"冷面阎王",被逼得在心里念起佛号。
"小姐。"
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扶住她的掌心烫得灼人。
签下第一笔亿万合约时都不曾这般紧张:
"要不。。。。。。你先穿件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