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他加深了这个吻,轻轻探入她的领域。
过于亲密的接触让她微微一怔,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指尖不自觉地揪住了他的衣角。
热恋中的亲密,本该如此?
她宽慰自己,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试着去接纳这份陌生的亲密。
然而他接下来的举动愈发炽烈,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分气息都据为己有。
过于深入的纠缠让她有些无措,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热情。
直到他做了更变态的事情。
鱼幼菱浑身一颤,惊醒过来。
不要。。。。。。
她用力推开他。
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秦屿大口喘息,眼底情欲未退。
他的手撑在车窗上,俯身看她,声音沙哑:"怎么了宝贝?"
他亲得正舒服呢。
见他又要靠近,鱼幼菱急忙举起手掌挡住自己的唇。
他只亲到温热的掌心。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秦屿不爽地蹙眉,欲求不满地轻啄她的掌心,含糊道:"不亲嘴巴,亲手总行吧?"
他此刻的神情姿态,那带着偏执的迷恋,不肯罢休的纠缠,几乎想将她拆吃入腹的侵略眼神——击中了她。
他与记忆中那个戴着墨镜口罩、在窗外舔吻她手掌的变态身影,完美重叠在一起。
鱼幼菱猛地抽回手,整个人向后缩去,背脊紧紧贴在冰冷的车窗上,脸色惨白。
“停车。”
秦屿好说歹说才让她放弃打车回学校的念头。
送她回去的路上,他放低姿态,温言软语地哄劝,全没有用。
鱼幼菱偏头看着窗外,紧抿着唇,不再给他任何回应。
秦屿无奈。
看她头也不回,逃离的背影,他烦躁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再之后,他的所有消息和电话,全部石沉大海。
她又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