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都是城主的意思,我和羌离大人也只。。。只是借他的威风,想为自己出口气,这才冒犯了二位修士。”
那小厮额间都磕出了血来,擦着冷汗,小声说道。
“二位莫怪莫怪,都是小的有眼无珠,还请放过我这条贱命。”
易暴点点头,“反省挺深刻,那就放过你吧~”
小厮愣了片刻。
对于易暴这么轻易就放了自己,感到有些惊诧,但也连忙磕头谢恩。
易暴转头,又问羌离江,“那你呢?”
羌离江眼珠一转,意会过来,又猛磕几个头,现学现卖道。
“是是是,小的也有眼无珠,二位饶了我们的贱命吧。”
“没问题,我是个言出必行的人,也希望你们能知行合一。”
“是是是~小的下次看见二位,一定绕道走。”
易暴点点头,“不用下次,今日就绕道吧?”
“啊?”
易暴抢过易然手中的师父剑,干净利落地插向二人眼眶。
一一摘掉他们的眼珠子,扔进了池塘里。
她的动作利落,两人甚至还没来得及呼救,便应声倒地。
易暴俯下身,在二人身上擦拭着刀上的血迹,漫不经心道。
“是你们自己说有眼无珠的,下辈子讲话,记得避谶。”
易然:。。。。。。
易暴狡黠一笑,转身将两人扔进了塘中。
刚料理完两人,易然耳边忽然听见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快走。”
二人飞身跃到假山石上,脚下用力一踏,便相继跃上了房顶。
踩着琉璃瓦片,逃出了城主府。
城主夫人携幼子和一众家丁,匆匆赶来。
见院中空无一人,石凳旁只留下几滩新鲜血迹,顿感不妙。
“还没走远,赶紧追~”
她命人赶忙敲开大门,追问门口的小厮。
小厮解开大锁,便将羌离江命令他们守在门口,不得入内的命令说了出来。
听得城主夫人更是疑虑重重。
“他带着这么多修士,到底去哪儿了呢?”她掐着手心,语气不由责怪起来。
“这么大人了,整日喊打喊杀的。
今日带那么些修士在身边,也不知他要做什么?专心经营他名下的铺子不好吗?”
老嬷嬷出声抚慰道:“夫人莫急~先找找看吧,说不定,是去哪儿游山玩水去了。”
“娘~舅父真的在玩水呢!”
城主之子站在水塘边上,指着漂浮起来的羌离江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