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道铁链,骤然间飞驰而去,却得不到炎尚丘半点回应。
他却像只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似乎打起了瞌睡。
荆尺冥难以置信地看向深林中,开口道。
“你师父还没睡醒,就被你拉起来遛鸟,你可真是个孝顺的徒儿。”
炎续之:。。。。。。。
他细看虚影之下,这才现,师父的口唇颜色,似乎比脸上的肤色要深得多。
他周身的光晕,也像是蒙上了一层黑气,与微弱的白光交织着。
他散出的气息,极为不稳定。
空中的虚影,像是随时能消失。
“师父他。。。。。。为何如此虚弱?这是,中毒了吗?”
炎续之喃喃道。
他的思绪纷飞,不由得担心起炎尚丘。
停留片刻后,他再次提脚,在林中奔逃起来。
“先摆脱此人再说。”
趁着那荆尺冥还未出手,他打算能跑多远跑多远。
等彻底安全了,再将易暴拎出来审个明白,她刚才那话,到底是何意?
“万——兽——铁——翎!”
荆尺冥的铁链,迸射而出。
只一招,便将炎尚丘的虚影,打了个七零八落。
晃动两下后,便彻底消散在了空气中。
荆尺冥一回头,现两个小鬼,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唯独南面,残留了几缕红色火光,只是那红色火光,却没有任何生机波动。
荆尺冥望着北面丛林间,地上留下的一道长长的草痕,嘴角斜挑起来。
“小子,和我玩声东击西,那都是老夫儿时玩剩下的。。。。。。呵呵。。。。。。”
“是个懂事的,走这个方向就对了,省得我东奔西跑,正好一起动手~”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仙殿内。
碧落握着带血的抹布,呆若木鸡地看着床榻上突然失踪的师尊,又突然出现在了床榻上。
只是原本昏迷得好好的人,如今却莫名吐出了一大滩黑血。
她上前探了探,师尊已经气若游丝了。
碧落大叫一声,喊声惊动了殿外的无忧。
他正和其他仙界弟子们周旋着,说师兄炎续之,即刻便会赶来。
就算师兄不来,师尊也会出面。
可祁神宗和一渺阁的人,早已坐不住了。
听闻碧落这一嗓子,都嚷着说:像是自家弟子受惊的声音,要前去看个明白。
众人你推我攘的,挤到了仙殿大门外,远远就瞧见炎尚丘歪倒在榻上,地上淌着一地的血。
众人顿时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