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停抽泣道,“我。。。。。。我只是想寄封信找到挚友,我才有安身之处,寄完信后,再也不麻烦你了。”
她愈猖狂的哭泣声,惹得周围驻足的人越来越多,有不少大娘开始指点起了炎续之。
“瞧着人模狗样的,光天化日就敢欺负人家小姑娘,真是不要脸,我呸!”
另一位大娘也随即附和,“是啊是啊!那姑娘哭得这么伤心,定是那小子,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了。
说不定啊!都让人家怀上了。。。。。。就像村东头老何家的姑娘,不就是。。。。。。”
眼看着几位大娘以讹传讹,就要传出个浪荡子的罪名,压在自己头上,炎续之再也受不了了。
他伸出大手,一把将易暴从地上薅起来,跟拎小鸡似的。
他的眼底已经冒起了一簇火焰,再不走,就要烧到众人身上去了。
“跟我来。”
易暴擦擦鳄鱼的眼泪,赶紧跟上。
几位大娘有意无意地在易暴身后说道。
“这嫁人啊,还是得擦亮眼睛了,别嫁了个凶神恶煞,只知道整日打人的,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就是就是~”
易然真想转过头去,给助攻的大娘们点个赞,但她忍住了。
炎续之对她的态度如何,她才不在乎,只要自己目的达成了就行。
在自己的信寄出去之前,炎续之必须得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走进为他设好的圈套里才可以。
炎续之冷着脸,带着她一路疾行。
七拐八绕以后,进了一家颇有书香气息的铺子。
屋内设有不少展柜,五花八门的各色书籍,应有尽有。
还有好几十种信笺样式,陈设在一旁,样式精美无比。
当易暴的视线,还流连在各式各样的绸缎书帛上时,炎续之已经叫来了掌柜的。
“姑娘,你把想说的话,尽管告知于我,老朽替你代笔。”
掌柜是个斯文模样的老夫子,一手拿着毛笔,一手举着信纸,和蔼地对易暴说道。
“不。。。不必了。”
易暴有些为难,双手不断摆弄着自己的尾。
“我自己来就行,都是些闺房密事。”
说完,故作娇羞地看了眼炎续之。
掌柜眼珠一转,将纸笔递给了易暴,识趣地退下了。
炎续之:。。。。。。
这女人的眼神,莫不是对他有非分之想。。。。。。
“。。。。。。你可真不要脸。。。。。。”
一个迷你小火人,猛然出现在了炎续之的肩头上,不断翻着白眼,瞪着炎续之。
他的嘴唇未动,一阵嘲讽的声音,却传入了炎续之的耳中。
“人家多看你一眼,就是对你有意思的话,那刚才那些大娘,可是多看了你很多眼。”
炎续之赶忙将其拽到手心,“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好人多之时,不可随意露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