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得好好打,我的草命,可就拴在你裤腰带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易暴的挑唆起了作用,炎续之出手重了不少。
和昔令没过几招,就把对方打得没了还手之力。
眼看昔令眼中蓄满了泪水,就要哭鼻子时。
炎续之将她一掌摒退好几米,主动叫停了这场战斗。
“师妹你回去吧,我是不会让你伤到此人的。”
昔令的眼泪,如珍珠般滚落,她倔强地侧过头去,不想让二人看见。
平复几秒后,朗声说道:“师兄你可知。。。。。。斩草不除根,带来的后果?”
“你们害怕斩草不除根引后患,是因为从一开始,你们就不应该斩草!
他们隐世多年,从不参与门派争斗,可我们却为了寻找那什么宝物,将其灭族。
不觉得残忍吗?他们可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呐!”
“哼~”
昔令冷笑一声,只觉得炎续之的想法,幼稚得可笑,自己怎会相中这样难堪大用的人呢?
她徐徐转过身来,轻蔑地看着他。
“难怪师父总说你妇人之仁、优柔寡断,你确实配不上这少主之位。”
“难不成你觉得以礼相待,他们便会把宝物拱手相让?你明明知道不死泉。。。。。。对师父来说,有多重要。”
“我。。。。。。”炎尚丘一时语塞。
“我知道师父的伤势等不得了,故而,我也在多方打探,但绝不是以这种方式得到不死泉。
你们已经铸成了大错,我不会再让你们继续错下去。”
炎续之语气坚定,一副铁了心要护在易暴面前的模样。
让易暴觉得,这男人的心思,好生纯良。
自己要是不拿来利用一下。。。。。。简直可惜了。
听着二人在杀不杀自己的问题上,再次展开了激烈辩论。
易暴为炎续之私人订制的种心锚计划,也应运而生。
昔令眼见自己奈何不了易暴,便打算先回仙殿内,禀报师尊后,让师尊定夺。
既然他炎续之,不想要这个少主之位,那自己何不争取一番。
表现得积极些,师父说不定,就会看到自己,不比他一个男子差。
想到此,昔令擦去了脸颊上的泪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极寒之地。
刚到仙殿外,就见不少弟子围拢在大门处,向里观望。
有弟子见她来,如释重负地跑上前,拉着她就往里进。
“昔令师姐你可算是回来了,快去看看师尊吧!他出事了!”
昔令一惊,快步跑进大殿内,只见一侧的床榻上,围着好几名夫子。
无忧、碧落也守在旁边,一脸焦急。
昔令拨开人群,见到榻上已经没个人样的炎尚丘,心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