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昔令转过身,看着叫住自己的炎尚丘,炎尚丘却好半天没开口,她便静静地等着。
良久后,炎尚丘终于下定决心,挑眉道,“把那女子带到极寒之地,让续之亲自动手。”
“师兄他。。。。。。一向心慈手软。。。。。。”
昔令面色为难,“他若是不愿的话。。。。。。?”
“他若是不动手,就不要再来见我了。”
“我仙门未来的少主,是要挑起灵界大任、带领仙门中人走上成神之道的,优柔寡断,怎能成事?”
炎尚丘背过身去,长叹一声,“他要是分不清轻重,那他这个少主之位。。。。。。就该退位让贤了。”
“是!”昔令手持佩剑,躬身行礼后退了出去。
转过身时,眼底溢出了一丝激动的神色。
在她走后,炎尚丘回到自己榻上,运化着昨日还未吸收完的那滴黑岩髓,突感腹中一阵绞痛。
“怎会。。。。。。如此。。。。。。”
“莫非是。。。。。。昨日那。。。”
他调息,试图压制住腹中的不适,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痛感还愈强烈,直让他额间冷汗涔涔。
他微微抬起右侧身子,一阵‘噗噗噗噗噗噗噗’声,接连倾泻而出,空气中多出了一股难言的味道。
炎尚丘挥了挥手,快将其驱散,脸色缓和了不少。
“果然,生冷之物,还是得少吃。”
舒爽地释放过后,腹中也不再绞痛。
他便继续运转灵力打坐调息,只是他没想到,那股绞痛之感,居然再次席卷而来。
炎尚丘故技重施,再次翘起了右侧大腚,憋着气向下力。
‘噗噜噜噗噜噜噜’,一阵连汤带水的声音传出。
炎尚丘暗道:不好,大意了,没憋住。
他赶紧起身,可这一抬脚,却双腿一软栽倒在地,紧接着,就连呼吸都变得愈困难。
他紧紧捂着自己涩的喉咙,恨不能将其劈开大口呼吸。
殿外弟子听到房内动静,赶忙呼喊其他弟子,将郎中找来。
又匆匆上前,将炎尚丘抱起,在闻到那股浓烈异味时,那名弟子只觉肠胃一阵翻涌。
涌到了喉间的呕吐物,硬生生又憋了回去。
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终究一个没忍住,哗啦啦如泄洪一样,尽数吐到了炎尚丘的头上、脸上。
“师。。。师尊饶命。。。。。。弟子不是故。。。呕~”
一波不明物再次飞出,炎尚丘彻底两眼一黑,没了动静。
他的嘴唇已经变得黑紫,浑身硬如僵蚕,俨然一副死人模样。
弟子慌忙去探他的颈部,就连他的经脉跳动,也变得微不可察。
“不好了!师尊出事了!快去请昔令师姐。”
他口中的大师姐昔令,此刻已经来到一处房门外,抬手破了门窗上的封印,进门将屋内的易暴带了出来。
易暴还没来得及藏好的信笺,赶忙趁昔令没注意,塞进了怀中。
她这粗鲁的动作,险些将易暴带摔跤。
易暴不悦地甩掉了她的手,“我自己走!你推什么啊?”
“真是虚伪,现在连装都不装了?”
易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型和衣衫,嘟囔道。
“先前让我传授你弩箭技艺时,还是一副谦虚求教的模样。。。。。。如今,哼~”
易暴心里直犯嘀咕,如今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急转直下。
莫不是。。。。。。嫌我没了用处,要杀鸡取。。。。。。不对,是要过河拆桥?
但她一想到,自己亲手带她们做的那些弩箭,嘴角又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还好我早就猜到你们没安好心,给自己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