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自己竟未着寸缕,顿时方寸大乱。
再看柳如烟糟乱的髻、半露未露的大腿和手臂上,都是青紫红痕。
他突然间就明白了,柳如烟为何面色狂,要来与他拼命。
自知理亏的荆尺冥,眨眼间,便闪身到了百米开外,下到一棵合欢树后藏了起来。
猎兽峰弟子见他往林中跑,赶紧出声喊道:“师父,那地方去不得!”
别又不小心中了招,他们今日,可是看得够够的了。
又赶紧脱下一件自己的外袍,送到荆尺冥藏身之地。
听闻后方弟子的声音,荆尺冥这才想起自己先前经历了什么,愤懑、羞耻感齐齐涌上心头。
只是此刻,他也顾不得回忆那一番不堪的场景细节,赶紧穿上了那件只能勉强蔽体的外袍。
柳如烟通红着眼,怀着深深的恨意,追到了荆尺冥身前,与他过起了招。
可柳如烟的修为,始终不及荆尺冥,相差两阶的功力,加上女子的力量感本就不及男子,逐渐落了下风。
荆尺冥与其过招时,脑海里的画面,也相继涌现。
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卷了他身心的每一处。
这疯女人,既然亲眼见到了他的不堪,就不能让她再活下去。。。。。。
他手上的动作越狠厉,招招刺向柳如烟的要害。
柳如烟应付得吃力,一个闪避不及,就被荆尺冥的长剑刺穿了左肋,顿时血流如注。
柳如烟却笑了,笑得凄凉无比,带着一种解脱的眼神,望着荆尺冥。
荆尺冥正要拔剑,倏然间,一柄长剑,却从他的后背穿透到了胸前,让他猝不及防。
他缓缓转过头,却听贺亭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你伤了她,我。。。。。。必杀你!”
话落,猛地拔出了剑,又在荆尺冥身上补了好几下,荆尺冥这才彻底倒下,直直跌落到合欢林中。
猎兽峰的几名弟子,犹豫着是否要上前查看一番,却碍于冥剑宗长老贺亭的威压,踟蹰不定。
贺亭眼神复杂地看着怀中的柳如烟,叹了口气。
“我贺亭。。。。。。会护着你的,自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柳如烟眼神闪烁一番,终究不敢抬眼迎上贺亭的目光,闭上了双眸。
贺亭侧转过身子,看着身后的众弟子们,眼神怅然。
“从今日起,冥剑宗。。。。。。你们就当没我这个长老吧。。。。。。
若是觉得宗门丢脸,就下山去吧,至于宗门那边,我自会去请罪。”
。。。。。。
“贺长老。。。。。。长老您别走,这只是个误会。。。。。。我们什么也没看到。”
“是啊是啊!”
冥剑宗弟子齐声应和道,“贺长老您别走,宗门需要你,弟子们都需要你~”
“呵呵。。。。。。”贺亭自嘲地笑笑,“如今,我还有什么脸面待在冥剑宗?
都回吧。。。。。。日后,你们勤勉修炼、提升修为,便是对得起我的教诲了。”
柳如烟微微睁眼,同贺亭说了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