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一脸问号:哈???你有病吗?有这么个感恩法的吗?
两人还在探讨血液健不健康的话题。
勇敢的易暴,已经准备迎接属于她的新世界了。
看着弟弟尚未完全愈合的一处胳膊,还在流着能够长生的血液,易暴心疼得紧。
突然灵光乍现,从草丛里折下几根中空的草杆子,对着他的伤口就是一顿猛吸。
易乍突感皮肉一紧,血管一阵收缩,转头一看,他的好二姐已经像个母蚊子一样,无情地在他胳膊吃上自助了。
还同时扎了好几处,跟喝一排ad钙奶似的,全插上了,生怕浪费一丁点。
易然眼皮跳了跳:天下唯易暴与蚊子之难养也……
易乍:你是蚂蟥精吧!
易然作为大姐,及时地制止了这场人血盛宴,免得易暴没个轻重,给易乍吸成人干儿。
“死丫头下来,给我留点儿……”
易乍:两个活阎王。。。。。。
易然只是打算过过嘴瘾,她自己也有自愈能力,不需要再去吸易乍的。
当初救治那只青梅竹马的长臂马猿时,自己就现了,这是她的底牌之一。
强忍着没跟任何人说,否则容易被人惦记上。
她可不想再成为第二个唐僧,整天被追求长生的的妖精惦记。
等易暴吸收完那股血液之力,便迫不及待地尝试起这血液的功效。
她在自己手臂处划了一条小口子,眼看着伤口逐渐愈合,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
但因为血液浓度不如易乍的纯粹,愈合度也慢了不少,但这已经让她很开心了,大姐还没舍得剥削小弟呢!自己可不能太贪。
易暴畅快大笑道:“老姐,等下一次族中大比,我去给你赢个第一,有了黑岩髓,你也有不死之身了。”
这话说的,易然还挺感动,于是便将自己原身就有这能力之事告知她二人。
惊得姐弟二人嘴都合不上了。
这件事,能算得上三人来到这异世界继重逢后的第二件好事了。
“也不一定完全是好事,一旦被人现,我们就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这天下修士入道修行之人,谁不想长生?”
姐弟俩深以为然,重重点头,大姐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
再三约定好将此事保密,三人才镇定自若地走出林子来。
正好妣因长老也笑够回来了,虽然还是装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但脸上的表情,比之先前柔和多了。
她的眉头从未像今日这般舒展过。
以往的脸色总是阴云密布,即便庸伯时常想法子逗她开心,她内心的阳光也稍纵即逝。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开怀大笑过了。
母亲生她时难产而死,父亲因母亲的死,将怨气都泄在她的身上,前半生被族中的兄弟姐妹欺辱磋磨,差点送了命。
要不是她遇上了庸伯这束光进入她的余生,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她看着易然这几个小辈,突然就理解了族中长老们对子孙后代的溺爱。
有这些孩子在,反倒是让她的日子,有了更多的欢乐。
易然要是知道了妣因长老的内心想法,高低得整两个段子逗他开心,梗嘛,她有的是!
易暴:你不用说话,站那儿就挺好笑的。
易乍:我二姐说得对!
图伊:易乍扣一分,只会这句我姐说的对!她不喜欢没主见的男人。
妣因长老宣读了众弟子们的分数后,开口道:“乌鲁卫,你有千足虫雌性幼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