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苏抹了把脸上的巧克力,露出仅剩的眼白:“士可杀,不可。。。。。。”
‘唰’——
一道剑影斩过,慕容苏人头落地。
“那你就没活命的机会了。”
族长一愣,愕然道:“易然,不是说将她带回去问罪嘛?怎地又杀了她?”
“夜长梦多,她活着,始终是个变数。
猎兽峰一向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我还未化为人形时,便与那猎兽峰结下了梁子。
要是让她逃回猎兽峰,那我们古禹族,可就大祸临头了,她在找什么东西,您比我清楚吧?”
族长却仍觉不妥,认为将她押解回去更好向族人解释。
易然将污浊的剑身,在草地上蹭蹭,利落地收回剑鞘中。
反问族长道:“她全身八分酱,您背着?还是放您的储物袋?”
族长想象了一下那飘香百里的味道,微微泛白的嘴唇猛地一扬:“杀得好!果断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易然:“。。。。。。”
这变脸度,京剧不找您做接班人都可惜了—
两人目标旋即达成一致,只将慕容苏的头割了下来,提了回去。
二人最终在一处山洞中,找到了被灌下迷药的哈力,此刻它已变回了妖兽形态。
正被须弥牛犬啃食着半边脸颊,易然将几只不成气候的须弥龙犬击退,将其放进了自己的传音笛中。
而猎兽峰中。
门主荆尺冥,正在炼制一具稀有的万年兽骨时,顿觉手腕上的灵玉珠串阵阵烫。
心神不由得一晃,“我的好徒儿,这是。。。。。。?
到底是谁干的?!
我要他偿命!”
这一分心,灵力逐渐不稳,火候也受到影响,兽骨制成的法器,开始劈啪作响,有了断裂的趋势。
他连忙稳住心神,将最后关头的火力控制住修复裂痕。
待炼制平稳结束,才火传音,召来他的两个徒儿。
大徒弟江斩、小徒弟凌楚,并排来到跟前,行过礼后问道:“师父急召我们来,所为何事?”
荆尺冥面色不悦,沉声道:“你们的三师姐慕容苏,怕是被古禹族现了身份,遭了不测。”
言罢,取下自己手腕上的毓灵珠串丢给了江斩二人。
师兄弟两一把接住,见慕容苏的毓灵珠黯淡无光,一片死灰,不禁悲痛起来。
凌楚愤慨道:“师父,请您下令,让我们带上门内弟子,剿灭那古禹一族,为三师姐报仇!
二师兄也殒命在巫灵山,定与那古禹族脱不了干系。”
荆尺冥坐回玉石椅上,沉吟道:“攻打古禹一族,由头是有了,可那族里是否真有不死泉和日昇弩,却尚未可知。”
江斩上前一步,拱手回道:“师父,上次您传信让师妹试探古禹族,并非全无所获。”
“哦?说来听听?”
“她豢养的须弥龙犬,当日在族中引起骚动时,她曾听到古禹族族长和长老们的对话。
当时他们做好了以死相抗的打算,偶然提到了那黑岩祭台的奇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