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何必呢,天涯何处无芳草。”其他人跟着附和,“尽人事,听天命,人要真不喜欢你,你非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贺文烁手撑在栏杆上,目光坚定:“我就要吊死在他这棵树上。”
他认识了江宜年这么?多年,喜欢了江宜年这么?多年,他就认准江年这棵树了。
其他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摊手摇头:“”这孩子没救了,恋爱脑还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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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一晚。
江宜年得收拾出行带的?行李了,但是房间里显然有一个比他还要忙的?人。
贺文烁早把江宜年的?房间摸的?比自己房间还熟,从抽屉里找出各个必需用品。
“衣服,耳机,音响,充电宝还有吃的?,你要不要带一点?”
“吃的?不用了。”
江宜估摸着差不多了,好多吃的?都不知道能不能带,万一过安检的?时候被扣下来挺可惜的?。
再?说了,也就去机场坐飞机这一段路。
对于一放暑假就去国外?陪爸妈这件事,从小到大他都习惯了。
他爸妈也习惯了,那边对他来说不是一个临时度假酒店,是实打实的?另一个家。
有他的?房间,有他的?衣服,有他的?日常生活用品,只要他人过去就行了。
“”
贺文烁很难开心的?起来,他恨不得把这间房子连同?自己一块打包给江宜年带走。
但不现实。
明?明?没做多少?事,时间却是一点一刻的?过去了。
窗户外?的?天黑透了,小区里的?路灯格外?明?亮。
又到了该回家睡觉的?时间了。
贺文烁坐在椅子上合好了柜子抽屉,看看江宜年,分别在即,现在真是见一面少?一面,看一眼少?一眼,他还不敢看的?太明?显。
他今天不想回去了。
“年年,我今天能不能在这睡?”
在这睡?
江宜年抬了抬头,要说平时,贺文烁偶尔也会留宿,倒是没有这么?正儿八经的?来征求他的?意见。
他点点头:“行。”
得到应允,贺文烁立刻保证:“年年,你放心,我不会打扰到你睡觉的?。”
他十分自觉地从房间柜子里找出被子,抱到了客厅沙发上。
江宜年看着他动作,陷入了沉默:“”
没有别的?意思,但是他家的?沙发真的?不大,贺文烁那种个子的?男生窝在上面,毫不夸张的?说,腿都伸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