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手腕被用铅丝捆绑着,有铅丝甚至从皮肉中间穿了过去,遏制着他过分强大的愈合能力,然而组织已经开始长合了。
因此让两只手腕都肿了起来。
“看来他依旧不吝惜于给予你力量。”陪胪说道。
r沉默了一会。
“即使能无限的重生,也终究是血肉之躯。”陪胪说,它的目光移回了自己的手上,“他也好,你也好,终究与我和末坦达不同。”
“我们并非擅长愈合,我们根本不会受伤。”陪胪说道,“毕竟你从来很难真正砍开火焰。”
“只能被熄灭么?”r问道。
“也许吧,”陪胪笑了一声,“但是如你所见,我到今天也没有被熄灭。”
“为什么零依旧是血肉之躯呢?”r问道,“他不能像你一样选择这样的生活方式吗?”
陪胪似乎想和自己聊聊,r有这种感觉,他在一边坐了下来,竭力让自己忽略疼痛。
“当然可以。”陪胪说道,“这是他自己选择的。”
“为什么?”r问道。
“你应该比我清楚。”陪胪慢条斯理地说,“为了感受痛苦。”
他拥有一张和零极为相仿的面孔,r只是觉得他的表情浮现在这样的脸上,没来由的有几分怪异。
“我知道他经历过某些故事。”陪胪淡淡地说,“不过你应该也可以经历。”
“我知道人类对这种生命力是很好奇的。”陪胪说。
“他们冰冻过他,也火烧过他。”
“将他冻成齑粉,或者烧成灰烬。”
“当然也试过病毒或细菌。”陪胪漫不经心地说,“你猜人类为了这种力量,会做出点什么。”
r沉默了一会,“但是这样对你来说是好事不是吗?”
“当然了,”陪胪笑着说,“但是你也不要指望让我说一句感谢招待。”
“我只是在时机合适的时候,来到此世的某个,东西。”它思索了一会措辞。
陪胪垂下了黑色的睫毛。
它摆弄着手里的香烟,陷入了长久的安静。
r静静地端详着它投在墙上的影子。
r的心中涌起了一个诡异的感觉。
类似于某种只要说出来别人都会觉得他肯定是在发疯的想法。
陪胪很像零。
尤其是安静下来的时候。
陪胪在手中的记事本上随手画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r提问道。
陪胪似乎并没有感到忤逆,它将笔在手里转了转,“设计我的千阳之日。”
“我的千阳之日,将是覆盖整个世界的异空间。”陪胪说道,“千阳之日之下,众生平等。”
“无人生还?”r问道。
“怎么可能。”陪胪将笔的末端含在了嘴里,含混不清地抱怨着,“他没和你说过吗,苍天有好生之德。”
“所以任何一个异空间,必须可以生还。”
“这个规则对你也有效吗?”r问道。
“当然了。”陪胪说道,“毕竟这是,他的意思。”
r隐约觉得这个他并不是零。
但是又觉得必然和零有某种关系。
陪胪似乎并不介意他知道什么内情,继续侃侃而谈,“此为劫渡世界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