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枫林忙箍住婉兮那只比鹌鹑蛋稍大些的冠,大拇指抵住马眼挤压,力道大得像是要插入其中,给它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人一点教训。
婉兮果然没在说下去,将出口的话在喉头转了几圈,变成了求饶。
“不要……不要这么粗鲁……”
可她的态度与其说是求饶,不如说是挑衅,否则叶枫林怎么会从中听到难以掩饰的笑意呢。
为了让婉兮知道她不是好惹的,叶枫林再度收拢五指,扣紧的五指持续摩擦冠状沟,数次挑逗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很快,樱粉色的龟头便因缺氧和充血蜕变成了可怖的紫红色,在她手心跳动。
这是射精的前兆。
果然,婉兮的气势弱了下来,她再也站不住,顺势跌坐在枫林怀里。
两人耳鬓厮磨,叶枫林感到侧脸和耳垂被喷洒上灼热的喘息。
“枫林……让我射出来……”
婉兮在求她。
狭窄通道里的精液蓄势待,都被她堵在了里面。
叶枫林想放过她,转念一想自己也曾在她身下求饶,便不由起了逆反心理。
“再等一等……”
她轻声安抚,非但没松开,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仅如此,闲着的那只手也没安分,而是探到了三角地带的蜜缝中,沿着裂缝上下蹭弄。
耳边连绵的呻吟忽的乱了节奏。
想要憋住却不受控地溢出唇角的嘤咛,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以及贴在自己身前剧烈起伏的胸膛。
原来掌控他人,是这种感受。
叶枫林理解婉兮为什么热衷于捉弄自己了。
脖颈间突然烫得要命,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她不想再深究。
终于,就在婉兮再也受不住时,她撤了手,那根小小的肉棍便抵着她的肚脐眼,颤抖着射了出来。
婉兮的精液就和她的体温一样烫,更别说它们汇聚在肚脐中,俨然成了一口迷你精泉。
“哈啊……枫林似乎玩得……很开心呢……”
肩头蓦地被咬了一下,没那么疼,婉兮这次将力度控制得很好,但无法纾解的口腹之欲,总要换个方式泄。
她对着细嫩的肩膀和脖颈又啃又咬,目之所及的地方,都留下了紫红色的印子。
叶枫林任她任性,当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来到她耳侧时,婉兮停了下来沙哑道:“既然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刚射完精的肉棍恢复得比想象中还要快,也是在涂婉兮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叶枫林才留意到自己的小腹又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着。
“我……我还没准备好……”
方才还觉得可爱的性器,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恐怖了。
“瞎说,枫林早就准备好了,你看……”
涂婉兮满手透明黏腻,不知不觉间,枫林身下床单的湿痕已有掌心那么大。
“可我怕疼……第一次和你做时,你就流了好多血……我听说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虽然润滑是很充分,婉兮的性器也很小,但万一……万一……
挡在穴口前方的囊袋在走神间被婉兮滚烫濡湿的手托了起来,叶枫林一激灵,下意识便绷紧小腹往后挪。
涂婉兮皱起眉头,无可奈何地叹气。
“枫林很不乖呢。”
她逼近一分,指尖抵在少女还未开苞的穴口打圈。
“那是因为你太大了,而且还很莽撞。”
不然,就凭她生过两个孩子,哪还能流这么多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