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一的辰时,皇宫御书房晨光熹微,檀香袅袅,皇帝端坐龙椅之上,面前摊开一摞厚重奏折,萧砚与李嵩分立两侧,神色肃穆,一场特殊的理政教学即将开启。
“萧砚,今日朕便正式教你批阅奏折,治国理政看似复杂,实则和过日子、做美食异曲同工,找准门道便能事半功倍。”皇帝拿起最上方一本奏折,封面写着“关于推行摊丁入亩税制的请示”,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萧砚躬身应道“臣遵旨,定认真学习,绝不辜负陛下厚望。”他目光落在奏折上,摊丁入亩四个字看着简单,可里面涉及的户籍核查、税负分摊等内容,此前只略知皮毛,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
皇帝看出他的困惑,并未直接讲解条文,反而抬手对门外吩咐“传御厨,把昨日备好的烤羊腿送进来。”李嵩在旁暗自诧异,理政教学怎会用到烤羊腿,却也不敢多问,只静静等候。
片刻后,御厨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羊腿走进来,金黄的羊腿外皮焦脆,散着浓郁的肉香与孜然气息,瞬间驱散了御书房的沉闷。皇帝示意御厨将羊腿放在桌案中央,拿起匕,缓缓将羊腿切成大小均匀的肉块。
“萧砚,你看这烤羊腿,肉质鲜嫩,香气扑鼻,若是切块时厚此薄彼,有人分到大块精肉,有人只拿到碎骨边角,会不会心生不满?”皇帝指着盘中的羊腿肉块,语气带着引导意味。
萧砚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自然会!分得不均,必然引争执,人心就散了。”皇帝微微一笑,将奏折推到他面前“这摊丁入亩,便和分烤羊腿一个道理。”
“以往按人头征税,不管百姓家中有多少田地,贫富差距如何,都按同一标准缴税,就像分羊腿只看人数不看需求,富人田地多却缴税少,穷人无田少田却要承担重负,久而久之,百姓怨声载道,税负也难以收缴到位。”皇帝一边说,一边用匕指着不同大小的肉块类比,“富人便是这大块精肉,穷人便是这碎骨边角,如此分配,何来公平可言?”
萧砚盯着盘中的羊腿,又低头翻看奏折,脑中豁然开朗,之前晦涩难懂的税制条文,此刻竟变得清晰明了“陛下,臣懂了!摊丁入亩的核心,便是按田地多少征税,有田多缴,无田少缴甚至不缴,就像分烤羊腿时按需分配,让每个人都能拿到合理的份额,这样才公平公正,百姓才会信服,税负也能顺利推行!”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头道“正是如此!治国理政,公平二字最为重要,税制如此,民生、律法亦如此。你能瞬间领悟核心,倒是比朕预想中更聪慧。”
李嵩在旁也忍不住赞叹“萧大人悟性极高,陛下用烤羊腿类比税制,通俗易懂,实在高明!”萧砚却没有骄傲,反而沉思片刻,抬头道“陛下,臣还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皇帝示意他继续。萧砚指着盘中的羊腿肉块,又拿起桌上的孜然粉“摊丁入亩虽能实现税负公平,但推行时也需讲究方式方法,就像烤串撒料,若是只往一处撒,有的地方咸得苦,有的地方淡而无味,再好的肉串也难以下咽。”
“政策推行亦是如此,各地田地肥瘦不同、百姓贫富差异尚存,若是一刀切按同一比例征税,即便按田地计税,也可能出现新的不公。”萧砚语气坚定,眼神明亮,“臣以为,推行摊丁入亩时,需先核查各地田地质量,根据肥沃程度制定不同税率,同时兼顾受灾地区与偏远贫瘠之地,适当减免税负,就像撒料时均匀调配,兼顾每一处,才能让政策真正落地,惠及百姓。”
皇帝闻言,眼中满是惊喜,忍不住拍手称赞“好!说得好!萧砚,你不仅领悟了政策核心,还能举一反三,考虑到推行细节,这份心思与眼界,已然具备理政之能!”
“这都是陛下教导有方,用美食类比理政,让臣茅塞顿开。”萧砚躬身行礼,心中对皇帝的敬佩又多了几分。李嵩也附和道“萧大人能将烤串撒料的道理融入政务,可见已将陛下的美食治国之道融会贯通,日后定能独当一面。”
皇帝笑着摆手,拿起另一本奏折递给萧砚“既然懂了,便试着批阅这本关于地方水利修缮的奏折,依旧用美食的道理去琢磨,有不懂的地方再问朕。”萧砚接过奏折,郑重点头,坐在一旁的桌案前,认真研读起来。
御书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与皇帝偶尔批改奏折的笔尖划过宣纸的声响。萧砚一边看奏折,一边在脑中思索,将水利修缮与煮火锅的道理联系起来——堤坝如同火锅锅底,若是锅底破损,再鲜美的食材也会漏得一干二净,所以水利修缮必须筑牢根基,不能有丝毫马虎。
他提笔写下自己的见解,条理清晰,重点突出,还提出了“按区域划分修缮责任,优先保障粮食主产区水利设施”的建议,与皇帝心中的想法不谋而合。皇帝看过他的批注后,满意地点头,当场采纳了他的建议,并让李嵩整理成文,下各地执行。
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两个时辰,桌上的奏折渐渐减少,皇帝批改奏折时,却频频抬手揉着肩膀,眉头微微蹙起,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萧砚看在眼里,心中不忍,连忙上前道“陛下,您已操劳许久,不如歇息片刻,剩下的奏折,臣先整理归类,等您精神好些再批阅。”
皇帝摆摆手,强撑着精神道“无妨,政务要紧,今日需将这些奏折处理完毕,免得耽误地方事务。”话虽如此,他揉肩膀的动作却愈频繁,脸色也微微白。
李嵩在旁也劝道“陛下,龙体为重,若是累坏了身子,得不偿失。不如先歇息半个时辰,御厨已备好热茶点心,吃过再处理政务也不迟。”皇帝思索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疲惫,点头同意“也好,那就歇息片刻。”
三人来到御书房偏厅,御厨奉上热茶与精致点心,皇帝喝了口热茶,脸色才稍稍好转。萧砚主动为皇帝捶着肩膀,力道适中,皇帝闭目养神,神色渐渐放松下来。
过了一会儿,皇帝示意萧砚停下,让他去偏厅外等候,单独留下了李嵩。萧砚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乖乖退了出去,守在门外。
偏厅内,皇帝看着李嵩,神色凝重地问道“李嵩,朕问你,皇位传承的流程,需提前多久筹备才算稳妥?”李嵩闻言,瞳孔骤然收缩,面露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皇帝“陛下,您……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皇帝叹了口气,眼神复杂“朕已在位多年,操劳半生,如今身体日渐衰弱,萧砚悟性极高,理政能力也已初具雏形,是时候为传承之事做准备了。”李嵩心中震撼,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不敢妄议,只躬身道“陛下,传位大典涉及礼制、朝局稳定等诸多事宜,需提前半年至一年筹备,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半年至一年……”皇帝喃喃自语,眼神中带着几分思索,“看来,是该提上日程了。”李嵩犹豫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陛下,此事是否要告知萧大人?也好让他提前有个准备。”
皇帝摇摇头“暂时不必,萧砚虽有能力,却性子沉稳不足,过早告知,恐让他心生压力,反而影响理政。等日后时机成熟,朕自会告诉他。”李嵩躬身应道“臣明白,臣定会严守秘密,按陛下的吩咐筹备相关事宜。”
皇帝点头,不再多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望向窗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他知道,传位之事关乎大靖江山社稷,容不得半点马虎,需循序渐进,既要让萧砚逐步掌握权力,积累理政经验,又要确保朝局稳定,不让有心之人趁机作乱。
歇息片刻后,三人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奏折。有了之前的美食类比教学,萧砚批阅奏折的度越来越快,见解也愈独到,皇帝只需稍作点拨,便能将政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临近午时,桌上的奏折终于全部处理完毕,皇帝看着萧砚,语气温和道“萧砚,今日你表现极好,已能独立处理部分政务,日后朕会逐步将更多核心政务交予你打理,你需好好把握,不负朕的期望。”
萧砚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臣定当全力以赴,悉心处理每一件政务,守护好大靖江山,不辜负陛下的信任与重托!”李嵩也在旁道“萧大人能力出众,定能协助陛下打理好朝政,臣也会全力配合,辅佐萧大人。”
皇帝满意点头,笑着道“今日教学成效显着,朕心情大好,传御厨,备一桌烤羊腿宴,朕要与萧砚、李嵩一同用餐,好好庆祝一番!”御厨很快备好宴席,金黄的烤羊腿摆在桌中央,香气扑鼻,三人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话题从政务聊到美食,御书房内的气氛温馨而融洽。
萧砚吃着烤羊腿,心中却始终记得皇帝之前揉肩膀的动作,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提升自己的能力,多为皇帝分担政务,让皇帝能好好歇息,龙体安康。他却不知,皇帝心中早已开始筹备传位之事,一场关乎大靖未来的权力交接,已在悄然酝酿。
午时过后,萧砚与李嵩起身告辞,御书房内只剩下皇帝一人。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桌上萧砚批阅过的奏折,眼中满是欣慰,又带着几分不舍。他知道,自己终有一天会卸下皇位的重担,而萧砚,便是大靖未来的希望。
“萧砚,大靖的江山,日后便托付给你了,愿你能坚守初心,以美食治国,以公平理政,守护好大靖的百姓,让天下太平,烟火永续。”皇帝轻声自语,眼神坚定而温暖。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在御书房内,照亮了桌上的奏折与残留的烤羊腿香气。皇帝开启的美食类比理政教学,不仅让萧砚快成长,更拉开了权力交接的序幕,大靖的未来,正朝着更加光明的方向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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