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逗我家宝宝啦。”
秦洋的声音里裹着几分无奈的宠溺,像揉碎的月光混着温热的风,轻轻拂过满室暧昧的空气。
他抬臂便精准揽住了雨芸纤细的腰肢,掌心宽大温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就托住了她软得颤、几乎要化作一滩春水的身子。
稍一用力,指腹微微收紧,便将人从娜札怀中稳稳抱了起来。
雨芸猝不及防,一声细碎的惊呼还未完全溢出唇角,就被秦洋的力道带得轻轻踉跄了一下。
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双臂缠得紧实。
指尖几乎要嵌进他后背的衣衫里,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连呼吸都带着依赖的急促。
这样的姿势让她与身下的娜札呈出一道清晰的9o度角——
雨芸被秦洋托在半空,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
而下半身则悬在床面上方,原本与娜札紧紧贴在一起的躯体彻底分开,只余下衣料擦过时转瞬即逝的微凉触感。
雨芸的脸颊滚烫得惊人,像揣了一团燃烧的炭火,紧紧贴在秦洋的肩窝处。
长长的睫毛簌簌抖,不敢抬头去看娜札的表情,连眼角的余光都刻意避开。
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往脸上涌,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再到耳尖,都泛着通透的绯红,烫得几乎要灼伤秦洋的肌肤。
她的脚尖不自觉地并在秦洋的腰后,纤细的脚踝微微蜷缩。
真丝睡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至膝弯,露出一截莹白纤细的小腿。
肌肤细腻得能看清淡淡的青色血管,随着她急促紊乱的呼吸轻轻颤,像风中摇曳的嫩柳。
娜札看着被秦洋护着抱走的雨芸,眼底的戏谑笑意愈浓郁,像浸了蜜糖的毒药,甜腻又蛊惑。
她慵懒地往蓬松的鹅绒被里陷了陷,后背贴着柔软的床垫,黑丝包裹的双腿随意交叠着。
膝盖微微抬起,勾勒出流畅诱人的腿线,哑光的丝料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身下柔软的真丝床单,留下浅浅的痕迹,声音软腻得像缠人的藤蔓,带着几分不甘的调侃
“哟,这就护上了?我不过是跟妹妹说句玩笑话罢了,秦洋哥哥未免也太偏心啦。”
秦洋低头看了眼怀里缩成一团、像只受惊小兽的人。
抬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指腹轻轻划过她泛红的耳廓,动作里满是纵容。
目光扫过娜札时,眼底带了几分浅淡的笑意,却没再多言辩解。
只是依旧稳稳抱着雨芸,双膝跪在柔软的床垫上缓缓前行。
床垫被他的重量压出浅浅的凹陷,带着轻微的晃动。
他的膝盖精准地抵在……稍一用力,便将那曼妙的双筷缓缓分开——
哑光的丝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细腻的肌理轮廓,在斑驳的晨光里,漾开愈靡丽的光晕。
“宝宝,这做老师的娜札姐姐太坏了,我帮你罚她。”
既做着规则的制定者,让娜札好好调侃雨芸妹妹。
又做着裁判工作,说娜札做的不对的秦洋,其声音低哑又带着几分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