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鼻尖萦绕着愈浓郁的清甜馨香。
他的眼底早已没了旁物,只剩覆着泛着莹润光泽的美好。
她的双手在身后徒劳地挣扎着,碎裙的束缚早已无法带来任何反抗的力气,指尖只能微微蜷缩,感受着布料的粗糙与自身的无力。
暖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床铺上。
空气里的甜香依旧浓郁,却不再带着先前的侵略性,反而变得温柔缠绵。
许久。
白璐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靠在秦洋的怀里,浑身无力。
秦洋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白璐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只见那截碎布条缠绕的地方,泛着一圈淡淡的红痕,显然是束缚久了留下的印记。
他眼底的宠溺愈浓重,动作一顿,随即松开按在她腰侧的手,转而俯身,指尖轻柔地捏住布条的结头。
指尖微微用力,那缠绕了两圈的碎布条便缓缓松开,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落,掉在床铺上。
秦洋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轻轻带到身前,指腹温柔地摩挲着那圈红痕,带着几分歉意的喟叹
“都勒红了,倒是我疏忽了。”
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揉按着她泛红的手腕,动作细致又轻柔,像是在安抚一件易碎的珍宝。
白璐的双手重获自由,却没有立刻挣脱,只是微微蜷缩着,指尖无意识地蹭过秦洋的掌心,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
失去了束缚的双手显得有些无措,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触碰眼上的细带,却在指尖快要碰到布料时停住了。
转而轻轻搭在秦洋的肩头,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寻找一个支撑点。
秦洋感受到肩头的轻颤,低笑一声,握住她手腕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轻轻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得更稳。
“现在倒是学乖了,知道不能自己摘。”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却没有半分责备,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早乖乖听话,不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以后要做什么事,记得先打报告!”
“报告!”
一声急促却带着敬畏的呼喊穿透水井房的沉闷。
门口的身影脊背挺得笔直,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弩箭,是新提拔上来的警戒员阿丽——
一个留着利落短的年轻女人,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硝烟色。
水井房内,血腥气还未完全散去,墙角堆着刚清理过的染血布条,地面的石板缝里仍浸着暗红。
此刻,四名冲进来的,果园营地的幸存者围站在中央,为的是个面色黝黑的女人,叫周缘。
她曾是果园营地护卫队中的小队长,靠着沉稳的性子和一手精准的弓箭术,一直是这四人的老大。
此刻她正蹲在一个木箱旁,用一块枪油涂抹着新得到的步枪。
闻言抬头,那双布满老茧却锐利有神的眼睛扫向门口,带着久经末世的沉稳。
田兮薇则站在周缘身侧半步远的位置,衣襟上还沾着几点血渍,袖口随意挽着,露出线条利落的小臂。
经历过昨晚的合流行动,加上方才那场针对男人们的血腥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