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指尖猛地收紧,铁钳般攥住方琴身上那件宽大囚服的后领。
指腹狠狠嵌进布料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稍一用力,便听到刺啦——
一声刺耳的脆响,在死寂的房间里骤然炸开。
那声响锐利得像是要划破耳膜,本就松垮的棉质囚服根本经不起这般蛮力,瞬间被撕开一道狰狞的大口子。
从后颈的衣摆一路裂到腰际,断裂的棉线簌簌往下掉,露出里面同样泛着惨白的贴身衣物边缘。
冷白的吸顶灯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而下,将她肩头到后腰那一片莹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彻底暴露出来。
连带着脊背上那道浅浅的旧疤——一道细细的、淡粉色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方琴的身子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破了胆,又像是被骤然涌来的寒意与羞耻冻僵了四肢。
她压抑在喉咙里的呜咽陡然变成了细碎的尖叫,那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却又被她死死咬在牙关之间,硬生生憋了回去。
化作一阵急促又狼狈的抽气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带着单薄的肩背都在微微抖。
她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片被撕裂的布料耷拉在肩头,随着她的颤抖轻轻晃动。
边缘的碎布扫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被灯光照亮的那片雪白上,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像是雪地里晕开的胭脂,又像是被人狠狠揉过的痕迹,羞耻与恐惧交织着,将那抹红染得愈浓重。
秦洋垂眸,目光一寸寸扫过那片红白交织的肌肤,眼底的寒意翻涌得厉害,像是淬了冰的寒潭,却又在深处翻搅着几分病态的兴味。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意,随手将扯下来的半块碎布扔在地上,布料落在光滑的水泥地上,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他的指尖缓缓抬起,顺着那道撕裂的边缘慢慢划过,指腹擦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那愈剧烈的战栗。
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力道轻得近乎温柔,却又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你看,”他忽然抬眼,目光精准地落在镜头那边的陈子玥身上。
声音压得极低,轻得像一阵耳语,却又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一字一顿,敲得人心头紧,“不听话的人,连件遮羞的衣服,都不配穿。”
陈子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屏幕里的画面跟着晃了晃,她慌忙稳住手腕,却不敢抬头去看秦洋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镜头里那片刺目的白。
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哪怕知道自己没犯错,也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房间里只剩下方琴压抑的哽咽声,还有铁链偶尔碰撞床架的轻响。
冷白的灯光将一切都照得纤毫毕现,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翻过身来。”
秦洋的声音淬着冰,不带一丝温度,语气里的命令容不得半点反抗,像一把冰冷的匕,直直刺破房间里死寂的空气。
方琴的身子猛地一僵,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骨骼都在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