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吃什么!你们可不能咪咪的,在浴室吃好东西哟!”
清亮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陡然撞破浴室里的氤氲水汽,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女星白璐踩着拖鞋走了进来。
她身上只裹了件丝质的浴袍,料子薄得几乎能透出底下的肌肤,领口松松垮垮地垂着,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胸前饱满的弧度将浴袍撑起一道诱人的弧线,走动间微微晃动,惹得人移不开眼。
浴袍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水珠还沾着梢,显然是刚准备来洗澡。
她挑眉看着洗手台上衣衫半褪、浑身湿漉漉的两人,又扫了眼地上散落的布料,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随手将搭在臂弯的浴巾扔到一旁的架子上,步子轻快地走到花洒下,伸手试了试水温
“啧,浪费水不说,还占着洗手台,我还得等多久才能洗上澡啊?”
秦洋眉峰一挑,非但没有半分被撞破的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玩味笑意。
他甚至没回头看洗手台上的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径直伸过去,精准攥住了白璐浴袍腰间那根松松垮垮的系带。
指尖不过微微用力一扯,那本就没系紧的绳结便应声散开,出极轻的“啪”一声。
滑腻的丝质布料失去了束缚,立刻顺着白璐细腻光滑的肌肤缓缓往下滑落,堪堪卡在腰际便停住,将她姣好的身段勾勒得愈撩人。
胸前饱满的弧度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随着她轻颤的呼吸微微起伏,肌肤莹白得像浸了水的玉,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
水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凹陷蜿蜒而下,一路淌过腰侧细腻的肌肤,最后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拢滑落的浴袍,指尖堪堪触到布料,眼底却飞快漾开更浓的笑意。
非但没有半分恼意,反而往前凑了半步,语气里带着几分娇嗔的戏谑“哟,秦洋哥哥,这是想连我一起‘清’掉烟火气?”
“姐,里面很可能起了冲突啊!我们不趁机攻进去?清掉他们嘛!”
不久前,在秦洋享受生活的时候,距离安全屋不算很远的,服务区外百米处的断壁残垣后。
碎砖与焦黑的钢筋交错堆叠,核爆扬起的尘灰还在夜风里簌簌飘落,在地面覆上一层死寂的灰白。
许多道纤细的身影蜷缩在残墙的阴影里,清一色的黑色劲装被尘灰染得灰,却依旧勾勒出玲珑利落的身段。
她们手里的弩箭早已上弦,磨得雪亮的箭头裹着防反光的黑布,齐刷刷地对准服务区的方向。
为的女子额前碎黏在渗着薄汗的额角,一双眼在夜色里亮得惊人。
视线死死锁着墙内一个,跟着出来的,眉骨带疤的男人,连他慢条斯理擦拭枪管的动作都没放过。
她的手指扣在弩机上,指节绷得泛白,却始终没有动,只是朝身侧的同伴递了个极轻的噤声手势。
旁边一个扎着短马尾的姑娘,鼻尖蹭了蹭冰凉的弩身,忍不住偏头,用气音压着嗓子
“姐,里面血腥味都飘过来了,那伙人把尸体往外抬了,咱……”
话音未落,就被为女子抬手按住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