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缓缓倾身靠近,温热的鼻息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随即伸出手,掌心带着常年握物留下的薄茧,粗糙的触感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掌心轻轻覆在她柔软的膝弯上,指尖不经意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肌肤一点点渗进去,熨帖得她浑身软,连骨头缝里都透着一股酥麻的痒意。
这突如其来的再次触碰,惹得她又是一阵细密的轻颤,身子控制不住地往床榻深处缩了缩。
细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软得像一滩化开的春水,连尾音都带着湿漉漉的黏意,听得人心尖颤。
见状,秦洋又换了个方向。
然后,他的掌心又稳稳托住了她的膝弯,指尖顺着那流畅的线条缓缓下移,掠过膝盖内侧柔软的褶皱。
又慢悠悠地往上,停在腿根那片最细腻的肌肤上。
指腹轻轻打了个圈,带着润肤乳的滑腻,蹭得那片肌肤愈泛红。
秦洋俯身,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大腿,唇瓣擦过肌肤的瞬间,余恬猛地一颤,攥着枕套的手更紧了。
细碎的嘤咛声混着喘息,闷在枕间断断续续地漫出来。他低笑,声音喑哑得厉害“这么怕?”
指尖却没停,轻轻勾着她的腿,让那纤细的腿弯更舒展些,目光落在那片莹润的肌肤上,眸色深得像浸了墨。
随着时间的推移。
安全屋外的天色,也如墨一般,一寸寸暗沉下去。
黑夜中,几公里外一座废弃的服务区内。
锈迹斑斑的金属招牌早已掉了漆,“加油”二字只剩半块残片。
服务区的玻璃窗全被砸碎了,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沉默的眼,盯着空荡荡的车道。
几辆报废的汽车歪歪扭扭地停在停车场,轮胎瘪成了瘫软的胶皮,车身落满各色杂物,将锈蚀的铁皮遮去大半。
此刻,服务区屋外的死寂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服务区屋内却截然是另一番光景。
昏黄的烛光忽明忽暗,映着一张张或惊惶、或愤怒、或冷漠的脸,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混杂着尘土和汗味,呛得人喉咙紧。
这些人,就是计划晚上出,赶往竖店镇搜集物资的逃难车队人员
不过,因为一些骚动,暂时停滞在了这废弃服务区里,没人再提赶路的事。
此刻,骚动的源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人群中央的水泥地上,一个先前还嚣张跋扈的车队护卫队员正蜷缩着身子,捂着裆部在地上翻滚哀嚎。
鲜血顺着指缝汩汩往外渗,染红了身下的一片地面。
谁也没看清到底是谁下的手,只知道他方才借着昏暗的光线,对队伍里一个跟着母亲逃难的少女动手动脚。
满嘴污言秽语,甚至还想把人拖进废弃的储物间。
然后……一阵风以后,不过是眨眼的,烛光熄灭的工夫,一声凄厉的惨叫就响彻了整个服务区——
他那作恶的根器,竟被人硬生生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