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切的李洁,并没有急着动手。
她啊!
很喜欢看这些男人,自相残杀的过程!
因为,她在成为老大的第一天晚上,在身先士卒,出去寻找物资的时候,差点就被一群男性匪帮……
如果不是负责支援的手下人察觉到不对,她的下场只会更惨!成为能睡能吃的母猪!
此刻的场地内。
跑在最后之人的裤管,早已磨得破烂,露出的脚踝青紫肿胀,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脸上的肌肉因剧痛而扭曲。
眼看破屋的门槛近在咫尺——
破屋里的男人们却已经涌了出来,一个个眼神麻木又凶狠,径直将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男人拼命挣扎,喉咙里挤出绝望的哀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下次一定跑快……”
可那些曾经和他一同被困的男人,此刻却像是被生存的本能吞噬了理智,死死攥着他的胳膊腿,任凭他如何哭喊都不肯松手。
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男人,从墙角抄起一块磨得锋利的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后脑砸了下去。
沉闷的响声过后,男人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鲜血汩汩地淌出来,很快就被干裂的土地吸干。
围上来的男人们没有半分迟疑,七手八脚地将尸体拖到角落的石板旁。
有人找来锈迹斑斑的砍刀,有人搬来锋利的片状石块,沉默又熟练地分解着尸身。
他们的动作僵硬却麻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眼前的不是曾经的同类,只是一堆能让自己多活一天的“食材”。
还有人在石板旁架起铁锅,添上浑水,将切割好的肉块一股脑地扔进去。
火焰舔舐着锅底,血腥味混着烟火气渐渐弥漫开来。
等到天亮时,铁锅里的肉汤已经煮得浑浊。
男人们排着队,木然地捧着缺了口的碗,等着分到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他们低头喝着温热的汤,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喝下去的不是血肉,只是维持呼吸的寻常东西。
岗哨上的女看护们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偶尔扬起长鞭,抽打那些敢三五成群,窃窃私语的人。
围栏外的李洁一行人静静伫立,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
在这核战过后的废土上,怜悯早就成了最没用的东西,活下去,才是刻在骨子里的唯一信条。
见李洁一直没有话,她旁边的副手凑近半步,压低声音劝道“姐,我感觉,其实也没必要杀他们。”
副手的目光扫过围栏里那些麻木的男人,声音压得更低
“还是把他们关在这里,当成万不得已之时的储备粮就行。
你看他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个跟行尸走肉似的,早就没了反抗的心思,根本翻不起什么浪。”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咱们只要留下几个看护盯着,就能把其余的人都抽出来。”
李洁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眯起眼睛,死死盯着围栏里的场景。
风卷着血腥味和肉汤的气息飘过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短刀刀柄。
眉峰紧紧蹙着,显然是在权衡这两条路的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