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洋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膝弯和后腰,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
松垮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晃荡翻飞,露出她大半雪白细腻的腿,肌肤莹润得像浸了水的玉,连腿弯处浅浅的褶皱都透着勾人的软。
王楚染低低嘤咛一声,细弱的胳膊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滚烫地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凌乱的长蹭过他的下颌线,带着淡淡的馨香,惹得他喉结又滚了滚。
淋浴间的瓷砖还带着深夜里特有的微凉触感,秦洋抬手将人狠狠抵在冰冷的墙面,另一只手扯过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落下,瞬间打湿了那件暗纹真丝旗袍。
原本就轻薄的衣料被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饱满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的弧度愈惹眼,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腰胯处丰腴的线条顺着水流往下,没入旗袍开衩处露出的雪白肌肤里。
连带着肩头精致的锁骨起伏,脊背上浅浅的蝴蝶骨轮廓,都清晰得像是一幅晕染开的水墨画。
他低头看着怀里人泛红的眼角,指尖拂过她湿透的鬓,将那缕黏在她脸颊的丝勾到耳后,嗓音哑得像是淬了火:
“还记得你那些雨中旗袍的剧照么?镜头里的你美得像幅画,却隔着一层遥不可及的距离。
现在这样,比剧照里好看百倍,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模样。”
听到这话,她很高兴,毕竟,如今这世道,单看自己!如果不跟着秦洋,饿死是大概率的事情。
本来,在被他从果园营地接到这里之后,因为这里女星很多,她还有一点害怕彻底被冷落。
现在看来,自己以前的名气还是有作用的,便高兴起来了,顺口说道:
“秦洋大哥,现在,你想让人家什么模样,就是什么模样。”
尾音带着点被水汽熏出来的软糯,她微微抬眼,湿漉漉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映着花洒落下的细碎水光。
湿透的旗袍裹着玲珑身段,紧贴着肌肤的料子勾勒出胸前诱人的弧度,连带着说话时,那柔软的起伏都清晰得晃眼。
秦洋低笑出声,指尖掐了掐她细腻的腰肢,惹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了缩。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梢淌下来,漫过锁骨,又滑进旗袍开衩的缝隙里,濡湿了她雪白的腿。
他俯身,薄唇擦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沉哑得厉害:“这话可是你说的。”
掌心贴着她的脊背缓缓摩挲,感受着指尖下细腻温热的触感,他眼底的暗意愈浓重,
“那今天,就好好让我看看,只属于我的模样。”
秦洋低笑一声,指尖勾住她旗袍领口的剩余盘扣,轻轻一扯,清脆的声响里,那精致的纽襻便松脱开来。
温热的水流还在哗哗淌着,湿透的衣料顺着动作往下滑,露出她肩头莹白的肌肤,带着被水汽蒸出来的薄红。
他的手掌顺着领口探进去,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下,又扯住腰间的系带狠狠一拉。
旗袍彻底松垮下来,被水流裹着贴在身上,却再也遮不住什么。
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得一握便满。
开衩处的雪白长腿绷得笔直,连带着腿弯处的软肉都透着勾人的湿意。
王楚染轻颤着往他怀里缩,脸颊埋在他颈窝,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秦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