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元年冬,朔风如刀,卷着漫天飞雪,将大宋都城开封裹入一片死寂的寒白之中。金国东西两路大军历经整训,携灭辽之威,再无半分顾忌,铁蹄踏碎中原冻土,如黑云压城般合围开封。城墙上的守军探头望去,只见城外金兵连营百里,刀枪映雪,号角连营,偌大的帝都,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成了一座四面楚歌的孤城。消息传入宫中,宋钦宗赵桓吓得魂不附体,早已没了半点帝王威仪。他非但没有下令坚壁清野、死守待援,反而做出了一件令天下人瞠目结舌的荒唐决定——明令禁止各地勤王大军赶赴汴京。身边近臣跪地苦谏,称四方义师旦夕可至,里应外合必能破敌,赵桓却只是捂着胸口,面色惨白地摇头,声音颤抖不止“不可……万万不可!各地兵马一到,必定激怒金人,他们若恼羞成怒强攻都城,朕如何活命?大宋如何苟安?”在他眼中,抵抗便是挑衅,驰援便是祸根,唯有俯帖耳、割地献金,才能换得一时喘息。他一道紧过一道的圣旨快马送出,将星夜兼程赶来救国的将士硬生生拦在京外,亲手斩断了开封最后的生路。城内军心涣散,民心惶惶,街头巷尾尽是逃亡哭号之声,连守城的士兵都已无心恋战。而就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赵桓非但没有重用良将、整肃城防,反而将全部希望,寄托在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身上。此人名为郭京,自称身怀道门秘传六甲神法,能撒豆成兵、通天遁地,仅凭符咒术法,便可不费一兵一卒退尽金兵。他在朝堂之上大放厥词,哄骗钦宗,称只需按生辰八字筛选出七千七百七十七名天命之人,不需习武,不需披甲,只需在选定吉时开城作法,上天便会降下隐形神兵,金人大军自会土崩瓦解。如此荒诞不经、连孩童都不会轻信的鬼话,竟被走投无路的赵桓奉若神明。他不顾文武百官拼死反对,拨出重金,任由郭京在城内招摇撞骗,挑选所谓的“六甲神兵”。这些人多是市井无赖、流民乞丐,既无战阵之能,也无必死之心,只靠着几句符咒装神弄鬼,成了开封城最后的“防御力量”。选定之日,大雪纷飞。郭京身披道袍,手持桃木剑,登上城楼作法,下令打开宣化门。城门缓缓开启的那一刻,连城外的金兵都愣住了。他们本已做好死攻城池、血流成河的准备,万万没有想到,宋军非但不出战,反而主动敞开城门,如同引狼入室一般,将他们迎入城内。郭京口中念念有词,命那群乌合之众冲出门去,妄图以“神法”退敌。可金兵铁骑只是轻轻一冲,这群所谓的天命之人便四散奔逃,溃不成军,所谓六甲神兵,瞬间化为笑谈。金兵趁势蜂拥而入,砍杀守军,抢占城楼,火光冲天而起。开封城破。繁华百年的帝都,一夜之间沦为人间炼狱。金兵烧杀抢掠,街巷尸横遍野,哭喊声、惨叫声、兵刃相撞之声,响彻云霄。而城破之后,宋钦宗赵桓的所作所为,更是将大宋的尊严践踏殆尽。他非但没有殉国,没有反抗,反而亲自带着文武百官,手捧降书,一步一跪地前往金营投降。为了讨得金人欢心,他全盘接受所有屈辱条件,献上天下疆域图,下令搜刮全城金银财宝、绸缎米粮,尽数送入金营。上至王府库房,下至百姓私产,被洗劫一空。即便如此,他依旧唯恐不能满足金人,竟又下旨,将宗室女子、贵妇民女强行征集,如同牲畜一般献给金军将士,任其凌辱。一国之君,卑躬屈膝至此,千古未有。不久之后,早已逃到江南的宋徽宗被金人追回,父子二人一同被废黜帝位,脱去龙袍,戴上枷锁,沦为金军的阶下囚。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宋帝王,如今成了敌营的丧家之犬,受尽折辱,再无半分昔日荣光。皇宫之内,更是一片狼藉。宫娥内侍四散奔逃,昔日金碧辉煌的殿宇,如今遍地狼藉,火光与血光交织。一名慌乱的宫女趁乱想要冲出宫门逃命,却被金军大将完颜宗望当场截住。刀锋架在颈间,宫女吓得魂飞魄散,为了苟活,她浑身颤抖,跪地磕头不止,将自己知晓的一切尽数吐出,甚至出卖了自己的主子。她匍匐在地,对着完颜宗望尖声说道“将军饶命!小人知道……知道大宋第一美人!茂德帝姬赵福金,倾国倾城,天下无双,容貌绝世,就藏在深宫之中!”一句话,将那位还在绝望中等待生机、默默记挂着北地故人的帝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深宫角落,赵福金蜷缩在冰冷的墙角,听着宫外的厮杀与哭号,看着眼前国破家亡的惨状,浑身冰凉,泪已流干。她逃不出这座皇宫,守不住这片江山。易枫被困北地,音讯断绝;李纲远谪他乡,救国无门;帝王父子被俘,社稷倾覆。宫墙倾颓,龙旗倒地,汴梁城已在金兵铁蹄之下沦为人间地狱。宋徽宗与宋钦宗父子披枷带锁,瑟缩在金营大帐之外,昔日九五之尊的帝王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乞怜求生的卑微怯懦。完颜宗望高坐帐中,目光冷冽地扫过阶下瑟瑟抖的赵氏父子,心中羞辱之意更盛。方才那宫女李氏的话语犹在耳畔——茂德帝姬赵福金,大宋第一美人,倾国倾城,绝世无双。他本就觊觎中原美色,更想以折辱帝姬的方式,彻底碾碎大宋皇室最后的尊严,当即扬声点名,语气不容置喙。“本帅听闻,你宋室有一茂德帝姬,名唤赵福金,号称天下第一美人。今日便将她献于本帅,事成,议和之事尚可商议;若敢不从,即刻屠城,先将你父子二人碎尸万段!”一语落下,宋徽宗浑身一颤,面如死灰。他下意识抬头,慌忙摆手拒绝,残存的一丝廉耻让他脱口而出“不可!福金早已出嫁,乃是有夫之妇,我中原礼仪之邦,最重贞洁廉耻,岂能……岂能将帝姬献于敌营?”他话音未落,完颜宗望猛然拍案,长刀出鞘半寸,寒光逼人“廉耻?如今你父子皆是阶下囚,汴梁满城生灵都在我刀锋之下!再敢多言,明日天亮,满城鸡犬不留,你赵氏宗室,一个不留!”屠城之威,灭族之恐,瞬间击垮了宋徽宗最后一点底线。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再无半分抗拒之力,只顾着磕头求饶,将亲生女儿的生死荣辱,彻底抛诸脑后。“我献……我愿意献……求大帅饶命,饶了满城百姓……”昏庸懦弱的宋徽宗不敢亲自动手,便将这肮脏龌龊之事,推给了儿子宋钦宗赵桓。赵桓本就胆小如鼠,为求自保早已不择手段,当即传旨开封府,以“宫中议事、安抚宗室”为由,派人将躲在深宫角落、惶惶不可终日的赵福金骗入大殿。赵福金不知是计,满心以为是父兄有了退敌之策,或是寻到了逃生之路,匆匆赶来。可等待她的,不是生机,而是至亲之人精心布置的炼狱。殿内并无朝臣,只有几名面目冰冷的内侍与宫女。不等赵福金开口问,几人便一拥而上,死死按住她的手脚。一杯杯烈酒被强行灌入她口中,辛辣的酒液呛得她咳嗽不止,泪水横流。她拼命挣扎,凄厉哭喊,对着殿外嘶吼“父皇!皇兄!救我!我是福金啊!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可她的哭喊,只换来一片死寂。她的亲爹,为了苟活,默许了这一切;她的亲兄,为了保命,亲手策划了这一切。不多时,烈酒作,赵福金浑身软,意识渐渐模糊,美丽的眼眸失去神采,昏死过去。赵桓见状,立刻命人将昏醉不醒的赵福金,衣衫不整地混在蔡京家的歌姬、舞姬队列之中,连夜抬着,恭恭敬敬地送入了完颜宗望的营帐。堂堂大宋帝姬,金枝玉叶,竟被自己的亲生父兄灌醉,像一件玩物、一件贡品一般,送入敌营,任人宰割。这一夜,汴梁的风雪格外冰冷,吹透了宫墙,吹透了人心。帐内灯火摇曳,完颜宗望看着昏醉不醒、容颜绝世的赵福金,眼中露出贪婪而戏谑的笑意。他肆意折辱,彻底霸占了这位大宋第一美人,将她视作玩物,视作羞辱大宋的战利品。次日天明,赵福金在剧痛与屈辱中醒来,看清身处之地,看清身边之人,瞬间明白了所有真相。父兄的背叛,至亲的献祭,国破家亡的绝望,自身受辱的痛楚,如千万把钢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想嘶吼,想反抗,想一死了之,却浑身无力,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完颜宗望并未就此放过她,而是将她强行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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