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力系统?”
“主电机异常!切换备用电源……备用电源也失效!”
“雾岛号”像一头被抽掉脊椎的巨兽,在海面上缓缓减、打转。
全舰陷入一片混乱:灯光熄灭,雷达失效,动力下降,连最基本的内部通讯都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声。
“是emp!”副舰长终于反应过来,“电磁脉冲攻击!他们用了非核emp!”
“怎么可能……这个距离……”佐藤看着漆黑的海面,突然想起刚才那六个消失的高目标。
那不是消失了。
是那些东西射了emp,然后自身有完善的电磁屏蔽,所以雷达看不见了!
“金刚号呢?其他舰艇呢?!”他对着还能勉强工作的内部通话器吼。
没有回答。
只有远处海面上,隐约能看到其他五艘舰艇也陷入了同样的瘫痪状态,灯光全灭,在波浪中无助地打转。
龙吟研究院指挥中心。
大屏幕上分割成六个画面,分别对应六艘脚盆鸡舰艇的热成像和电磁频谱图。
王浩翘着二郎腿坐在控制台前,手里捧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美滋滋地咂了一口。
“看!浩哥我的‘猎隼’emp导弹,一入魂!”他指着屏幕。
“六艘船,十二枚导弹,全部空爆在三百米高度,脉冲覆盖范围完美重叠,一艘都没漏!”
陈光在旁边冷静地分析数据:“emp强度控制在民用电子设备瘫痪阈值之上,军用加固设备瘫痪阈值之下。”
“按设计,他们的作战系统应该已经失效,但生命维持系统和基本电力还能维持。”
“就是要这个效果!”王浩得意,“打瘫了,但人没事。咱们这是文明执法!”
李阳盯着“雾岛号”的热成像:“他们的轮机舱还在运转,但控制系统瘫痪,动力输出不稳定。这样漂在海上有触礁风险。”
“所以得快点去‘救’他们啊!”王浩切换通讯频道,“海警弟兄们,该上场了!”
东海海面,凌晨四点四十。
海警33o7船的驾驶舱里,陈海船长看着雷达屏幕上那六个重新出现的光点。
现在它们正以悠闲的十五节度,围着六艘瘫痪的脚盆鸡舰艇转圈,像牧羊犬看着羊群。
通讯频道里又传来那个年轻声音:“陈船长,靶子已经固定好了,您请。”
“注意安全啊,他们现在可能有点……懵。”
陈海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各船注意,按计划行动。”
“第一小组控制‘雾岛号’,第二小组‘金刚号’,其余舰艇每艘派一个登船组。”
“重复,对方已失去反抗能力,但船员可能有情绪波动,注意合理安抚。”
“安抚?”旁边的大副憋着笑,“咱们这是去接收俘虏,还是去做心理辅导?”
“都是。”陈海一本正经,“体现我大国风范。”
五艘海警船、三艘救援拖轮,缓缓驶向那六艘瘫痪的军舰。
靠近“雾岛号”时,陈海通过望远镜看到舰桥舷窗后有几张苍白的面孔。
有人试图用手电打信号,但手电的光都忽明忽暗——连电池都受了emp影响。
登船小组搭上舷梯。
脚盆鸡船员没有抵抗。
不是不想,是不能,大部分人都晕船晕得厉害(舰艇失控打转的副作用),只有少数还能站着的也手脚软。
海警队员迅控制关键位置:驾驶室、轮机舱、通讯室、武器控制室。
陈海亲自登上“雾岛号”舰桥。
佐藤大佐站在中间,脸色铁青,但勉强保持了军人的站姿。
他盯着陈海,用生硬的汉文说:“这是……战争行为。”
“战争行为?”陈海笑了。
“佐藤舰长,你方舰艇非法侵入我国专属经济区,我方依法进行登临检查。这是执法,不是战争。”
“你们使用了电磁武器!”
“我们使用了非致命执法装备。”陈海纠正。
“为了保护双方人员安全,避免冲突升级。你看,你的人一个都没受伤,船也基本完好。这充分体现了我们的克制和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