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压水柱射出。
然后,让陈海永生难忘的一幕生了。
水柱在距离快艇还有二十米的地方,突然……散开了。
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水花向四周飞溅,但一滴都没落到快艇上。
“卧槽?”33o7船驾驶舱里,好几个船员同时爆出粗口。
通讯频道里,那个年轻声音又响了:“哎呀,不好意思,忘了开‘雨刷’。”
下一秒,三艘快艇艇的多面体装置同时亮起微弱的蓝光。
射向它们的水柱,在半空中汽化了。
白茫茫的水蒸气瞬间弥漫,然后被海风吹散。
“测量船”上的人显然懵了。
水炮停了几秒,然后更加疯狂地喷射。
但没用。
所有水柱都在快艇周围二十米处汽化,蒸汽在探照灯光束中形成诡异的光晕,快艇像是顶着光环在海上滑行。
“玩够了吧?”年轻声音说,“该我们了。”
三艘快艇突然加,呈三角队形围向“测量船”。
距离拉近到三百米时,艇装置再次亮起暗红色的光点。
三道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红线,精准地射向“测量船”的水炮基座。
没有声音,也没有爆炸。
但两门高压水炮的炮管,在几秒钟内开始红、变形,然后像融化的蜡烛一样软塌下去。
“测量船”的甲板上乱成一团。
有人试图启动消防水龙,但水管刚接上,快艇的红线就扫了过来,水管接头熔断,喷出的水淋了操作人员一身。
“通讯干扰已部署。”频道里换了个冷静的声音。
“对方无线电静默。陈船长,请派人登船控制局面。注意,对方船员可能有武装。”
陈海这才反应过来:“登、登船?”
“放心,他们现在应该没什么反抗能力。”
陈海透过望远镜看去。
“测量船”的驾驶舱玻璃上,不知何时贴上了几张巴掌大的金属片,像是被远程射上去的。
金属片边缘闪烁着细微的电弧,整个驾驶舱的电子设备显然已经瘫痪。
“小张小李,带第一小组,准备登船!”陈海下令。
五分钟后,当海警队员登上那艘已经彻底哑火的“测量船”时,现所有船员都瘫在甲板上。
虽然意识还算清醒,但手脚软,站都站不起来。
一个年轻海警拿起船员的耳机听了听,脸色古怪地汇报:“舰长,他们在循环播放……次声波,频率刚好让人体产生眩晕感。”
陈海看着那三艘已经调头离开的快艇,在频道里问:“你们……到底是什么单位?”
年轻声音笑着回答:“龙吟研究院,海上测试平台。今天正好试航,运气不错,碰上有靶子了。”
通讯切断。
陈海站在驾驶舱里,看着那艘被俘的“测量船”,又看了看雷达上远去的三个光点,半晌,喃喃自语:
“这世道……真是变了。”
同一时间,西南边境,海拔四千七百米。
白象边防部队第七山地旅的临时指挥所里,旅长辛格上校正盯着电子地图。
地图上,代表己方部队的蓝色箭头已经深入实控线十五公里,建立了三个“临时观察点”。
“龙国方面有什么反应?”辛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