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甲上的复合装甲板展开、变形,在机甲前方形成一面倾斜的盾形结构。
“当当当当——”
穿甲弹打在盾面上,出沉重的撞击声。
盾面微微颤动,但丝毫没有破损的迹象。
偶尔有跳弹飞向四周,在沙地上犁出一道道深沟。
“这不可能!”战车里的装填手一边机械地装弹一边喃喃,“那可是3o毫米穿甲弹啊……”
“换高爆弹!继续射击!”
但已经没机会了。
三台“狴犴”在承受了一轮炮击后,开始了反击。
一号机和二号机同时向前突进,度突然提升。
四米多高的钢铁身躯在河谷中奔跑起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颤动,度却快得惊人——至少每小时八十公里!
它们像两柄重锤,狠狠砸进了白象的战车阵型。
一号机在奔跑中侧身,机械肩甲重重撞在一辆bmp-2的侧面。
“哐——”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
那辆战车被直接撞得横移了三米,侧面的装甲凹陷进去一大块,履带脱落,瘫在原地。
二号机则更“温柔”一些。
它冲到一辆导弹吉普车前,机械足抬起,然后轻轻踩下。
不是踩车,而是踩在了车头前的地面上。
“轰!”
地面被踩出一个半米深的坑,冲击波将吉普车震得弹跳起来,车里的人撞得头破血流。
然后机甲伸出左手,用两根机械手指捏住了吉普车后部架设的反坦克导弹射器。
一拧。
射器连同底座被硬生生从车上撕了下来。
随手将那个价值数十万美元的射器扔在旁边空地上,就像扔掉一个空易拉罐。
三号机没有参与近战。
它停在原地,右肩装甲滑开,升起了一个多联装导弹射巢。
“嗖嗖嗖嗖——”
八枚小型导弹连续射出,每一枚都精准地飞向一个迫击炮阵地或重机枪火力点。
“轰轰轰轰——”
爆炸声在河谷各处响起。
精确爆破,导弹在距离目标五到十米的空中引爆,冲击波和预制破片足够摧毁武器和掩体,但不会杀伤人员。
三十秒后,白象部队所有重火力点全部哑火。
战场上突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机甲引擎低沉的轰鸣,以及高原呼啸的风声。
那些被电磁脉冲锁住的外骨骼士兵,此刻备用系统终于上线,重新恢复了行动能力。
但他们没有继续战斗。
他们看着四周——侧翻的战车、被拆毁的导弹车、冒着青烟的迫击炮阵地,还有那三台如同神只般矗立在战场中央的钢铁巨神。
“当啷。”
一个士兵扔掉了手中的步枪。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