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电话。
“晚夜仙老师!我是城西杀猪的李师傅!我祖传秘方!用新鲜猪胆敷在伤口上,保证药到病除!”
林晚晴拳头硬了。
第三个电话。
“晚夜仙老师!我是城南的赵寡妇!我这有个法子最管用!快让少帅喝童子尿!大补元气啊!”
林晚晴终于炸了。
她一把抢过军医手里的麦克风,对着全城怒吼。
“都给我闭嘴!红糖水、猪胆、童子尿?你们是想谋杀少帅,然后继承我的直播间吗!”
“他现在需要的是止血、消炎、输血!不是你们那些能把人送走的土方子!”
全城听众:“……”
【晚夜仙老师火了。】
【但是……她火的样子也好飒好可爱。】
【而且她说得对,我们确实不该添乱。】
就在这时,顾长风虚弱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晚晴。”
她立刻回头,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怎么了?伤口疼?”
顾长风的黑眸定定地锁着她,眼神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哭了?”
林晚晴一僵,下意识抬手抹脸。
“没有!风大迷了眼!”
“屋里没风。”
“那就是……汗!”
顾长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气若游丝。
“哦,我尝了,是咸的。”
林晚晴:“……”
【这狗男人!都快死了还有力气撩我?!】
(5)
军医终于处理好了一切,林晚晴接过纱布,亲自为他包扎伤口。
她的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生怕弄疼他。
顾长风就那么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是从未有过的专注和温柔。
“林晚晴。”
“嗯?”
“明天……”他停顿了一下,“去不了了。”
林晚晴的手一抖,心脏莫名地一空,随即又松了下来。
“知道了。”
“我父亲那边……”顾长风闭上眼,掩去眸底的疲惫,“我会处理。”
林晚晴松了口气,又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延后就延后吧,反正我也没想好是披麻袋还是套布袋。】
她嘴上却硬邦邦地说:“那你最好争气点,好好养伤,别死了。”
顾长风再度睁眼,视线灼热。
“这么关心我?”
“废话!”林晚晴没好气地打好结,“你要是死了,谁给我工资?”
顾长风低低地笑了。
笑声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却依旧看着她。
“林晚晴。”
“又干嘛?”
他的声音轻得像耳语,带着一丝蛊惑。
“你渡的那口……很甜。”
林晚晴的脸,“轰”的一下,红透了。
【我操!这狗男人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