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迈了一步,江禾又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已经抵住了门板,退无可退。
陆烬低下头,双手撑在她头顶上方的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门之间。
深邃到侵略性的脸在江禾眼前无限放大,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触到她的额头。
呼出的气息拂过她的丝,温热而灼人。
“想要还钱给我,可以啊,你让我亲一口,亲一口,我就收回来。”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半真半假的玩笑和试探,眼底却有暗涌在翻腾。
江禾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他放大的脸。
她像是被吓傻了,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烬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一勾。
弯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动作不容拒绝。
一只手臂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臂托着她的腿弯,稳稳地走向办公室角落里的真皮沙。
江禾被他抱在怀里,整个人僵住。
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攥住他衬衫的领口。
有些慌乱和抗拒: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陆烬!你放我下来!”
陆烬没有理她,轻轻将她放在沙上。
紧接着,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
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扶手上,另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她的体温,她也能感受到他的心跳。
江禾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里。
长散开在深色的皮质沙上,黑白分明。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这个男人真的好会。
强制爱么?
这种被压制、侵略、占有的感觉,似乎还不错,甚至有点刺激。
她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
可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现在是一只被猎人逼到墙角的小白兔。
她必须挣扎,抗拒,让他觉得她是被迫的。
是不情愿、无辜的。
陆烬的脸不断靠近,鼻尖就要碰到她的鼻尖。
两个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他微微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
声音低到了极致,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恶魔的低语:
“宝宝,让我亲么?就亲一下,亲完我就把那些钱全收回来,好不好?”
江禾浑身一麻,有电流从耳垂窜遍了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烫。
好会。
盯着这张混血感十足、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听着这把低沉性感能把人耳朵叫怀孕的嗓音。
她差点就把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