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袍散开,江禾此刻脸色很红。
顾屿血液涌上大脑。
他低下头…
江禾眼神蒙上一层水汽。
后半夜,江禾软软地靠在他的肩膀,声音有些哽咽:
“宝宝,不要了。”
顾屿声音带着诱哄:“乖,最后一次。”
可好几个小时过去,顾屿仍然还没结束。
江禾差点晕过去。
后半夜,江禾睡得很沉,顾屿把江禾拥入怀中,嘴角带着甜蜜的笑。
他看着江禾的睡颜,轻声开口:
“我会永远对你好。”
顾屿这种人责任心非常重,此刻他恨不得表明自己的诚意。
…
第二天早晨,江禾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了一遍。
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酸,腰和大腿尤其明显,稍微动一下就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她想翻个身,却现身体沉很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太够。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一套柔软的丝质睡衣,淡粉色的,滑滑的凉凉的,不是昨晚那件。
应该是顾屿给她换的,她睡着的时候完全没有感觉。
揉了揉眼睛,偏头看向身旁还在沉睡的顾屿。
棱角分明的脸被窗外的光线照得柔和了许多。
睫毛安静垂着,鼻梁高挺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睡梦中也忍不住得意。
睡着的顾屿,少了白日里张扬和锋利,多了干干净净的少年气,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江禾看着他嘴角即使是睡着也掩饰不住的笑意,嘴角上扬。
这个优秀骄傲不可一世的校草,现在是她的了,完完全全是她的了。
她悄悄地抬起手臂,想要撑着床沿坐起来,去找自己的拖鞋。
脚尖刚触到地面,还没来得及站起来,一只手臂从身后横了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
她跌进温热的怀抱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他低沉带着浓重睡意的呢喃:
“再睡一会……”
江禾扭过头,他那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眼皮半耷拉着。
“你也醒了吗?”她问,声音轻轻的。
顾屿没有回答,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下巴抵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散落的丝,含糊地嗯了一声。
声音慵懒又不满。
江禾挣了一下,想要掰开他扣在腰间的手指:
“不行,我早上有课。”
顾屿闭着眼睛,语气随意:
“我记得你这个老师挺水的,别去了,下午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