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画社老仓库的墙角,高瑞泽就攥着画稿蹲在玄关,指尖摩挲“同心画轴”四字,比核对夏令营筹建方案还认真。
“琳琳小助手,集合出!地窖藏着同心画轴!”他声音裹着雀跃,惊得客厅的向日葵盆栽晃落了露珠。
琳琳抱着小画夹跑出来,里面夹着赵磊爷爷的画稿复印件:“来啦来啦!线索已备好,比画社的寻宝密钥还管用!”
张若曦扶着腰慢慢走来,手里端着两个保温杯:“别急,先喝口温水,你的无糖豆浆温着呢,比公司保温箱还靠谱。”
高瑞泽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接过保温杯,顺手帮张若曦拢了拢耳边碎:“还是领导想得周到!喝完出,比任何工作都优先级高!”
车子驶离小区,往画社方向开。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张若曦脸上,暖融融的。路边的行道树挂着晨雾,比画社的水墨画还朦胧。
“地窖会不会很黑呀?”琳琳趴在副驾,小手扒着车窗,眼里满是期待。
高瑞泽从后视镜朝她眨眨眼:“有手电和马灯!我走前面探路,你举画稿指引,张老师当安全督导,比公司的勘探组还默契!”
张若曦轻轻拍了拍琳琳的手背:“别害怕,跟着我们就好。到了地窖慢慢走,比画社的精细课还得认真。”
半小时后,车子抵达画社门口。陈苏玲、林爷爷、周明远老先生,还有赵磊已在等候。陈苏玲手里拎着大号工具包:“我早来了!带了防尘布、密封盒、手电筒,比画社的文物保护装备还全!”
“陈女士!林爷爷!周爷爷!赵叔叔!”琳琳跑过去,把画稿举得高高的,“咱们分分工!我举线索,高叔叔探路,张老师歇着,你们录像,比公司的项目组还顺!”
周明远老先生笑着指老仓库:“地窖在仓库最里面,比任何地方都隐蔽,入口藏在木架后面,比任何标记都严实!”
高瑞泽扶张若曦坐在门口的石凳上,切换“严谨工作模式”:“先检查仓库和地窖入口结构,比公司的建筑安全检测还严格,安全第一!”
他推开仓库门,一股陈旧的木料味和墨香扑面而来,比任何气息都悠远。仓库里的木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旧画框和颜料,阳光透过天窗洒进来,在地上投下光斑。
高瑞泽走到最里面的木架旁,轻轻挪开木架。一块石板露出来,上面刻着向日葵纹路,比任何锁都有辨识度。
“找到入口了!”高瑞泽回头喊,语气里藏着兴奋,“我先下去探查,比任何操作都谨慎,确认安全再叫你们!”
他掀开石板,露出陡峭的台阶。点燃马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脚步稳健,比公司的高空作业还小心。
“下面安全!”高瑞泽的声音从地窖传来,“空间宽敞干燥,比任何预期都好!”
众人依次走下地窖,马灯的光束照亮了地窖全貌。岩壁上挂着旧画稿,画案上摆着砚台和画笔,比任何画室都有年代感。
“线索说画轴藏在正北方向的石龛里!”琳琳举着画稿,声音清脆。
高瑞泽顺着她指的方向走,正北方向果然有个石龛,龛门上刻着“三代同心,方可启之”,比任何提示都明确。
“三代人指纹!”周明远老先生感慨,“我代表初代,你们代表当代,琳琳代表下一代,比任何传承都有意义!”
高瑞泽扶着周老先生的手,轻轻按在石龛门上的指纹凹槽。接着,他自己的手指也按了上去,最后拉过琳琳的小手,放在第三个凹槽。
“还有小泽泽呢!”张若曦轻声说,伸手轻轻覆在琳琳的手上,“算上我们未出生的小泽泽,三代圆满!”
“咔哒——”一声轻响,石龛门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锦盒,比任何收纳都厚重。
“找到啦!同心画轴!”高瑞泽眼睛一亮,比签下公司百亿合作还兴奋,小心翼翼地拿出锦盒,比护着公司核心档案还谨慎。
打开锦盒,一卷红色画轴躺在里面,轴头刻着向日葵图案,比任何工艺品都精致。
高瑞泽的手机突然响了,是联盟秘书处打来的:“高总,军民红色艺术夏令营的选址方案已拟定,比公司的项目选址还周全,您要不要确认?”
他瞬间收起笑意,表情严肃:“重点查场地安全性和配套设施,比画社的研学基地标准还严格,要保障孩子和军人代表的安全!”
“明白,高总!”挂了电话,他转身对张若曦笑,把画轴递到她面前:“领导你看,这就是同心画轴,比任何宝藏都珍贵!”
琳琳在旁边捂着嘴笑:“高叔叔接工作电话时,脸硬得像石头,一跟张老师说话,立马软成棉花,比画社的变脸玩具还好玩!”
张若曦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琳琳的脸蛋:“你高叔叔这是工作生活分得出轻重,认真起来靠谱的。”
高瑞泽挠了挠头,憨笑:“还不是怕工作出纰漏,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专心寻宝嘛。”
赵磊凑过来,看着画轴,眼眶微红:“这画轴肯定记录着当年画社和军人的情谊,比任何历史资料都珍贵!”
高瑞泽慢慢展开画轴,红色旗面般的画纸上,画着初代画社学员和军人一起画画、搞公益的场景,笔触真挚,比任何画作都动人。画轴末尾,还写着军民红色艺术夏令营的初步构想,比任何规划都有温度。
“还有夏令营的构想!”张若曦眼里满是惊喜,“比任何方案都动人,我们要把它实现,续上先辈的约定!”
中午,众人回到画社餐厅吃简餐。陈苏玲做了杂粮饭、清炒时蔬,还有炖得软烂的排骨,比画社的营养餐还对胃口。
高瑞泽拿起公筷,给张若曦夹了块排骨,细心挑去骨头:“多吃点,上午在地窖忙活半天,比在公司开半天会还累,别亏着自己和小泽泽。”
张若曦给高瑞泽夹了一筷子青菜:“你也多吃点,又要探路又要接工作电话,比画社的操心鬼还忙,得好好补补体力。下午还要整理画轴,对接夏令营筹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