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刚漫过鹰嘴山的山脊,高瑞泽就攥着泛黄书信蹲在玄关,指尖摩挲“红艺坛”三字,比核对联盟公益项目细则还认真。
“琳琳小向导,起床集合!深谷藏着红艺坛!”他声音裹着雀跃,惊得客厅的向日葵盆栽晃落了叶尖的露珠。
琳琳抱着联盟旗跑出来,旗面上的红色纹路在晨光下亮:“来啦来啦!联盟旗已就位,比画社的寻宝旗帜还威风!”
张若曦扶着腰慢慢走来,手里端着两个保温杯,杯口飘着热气:“别急,先喝口温水,你的无糖豆浆温着呢,比公司保温箱还管用。”
高瑞泽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去接过自己的保温杯,顺手帮张若曦拢了拢耳边碎:“还是领导想得周到!听你的,喝完出,比任何工作都优先级高!”
车子驶离小区,往鹰嘴山更深谷赶。清晨的薄雾笼罩着山路,车窗外的树木若隐若现,比画社的水墨画还朦胧。
“深谷里会不会有小松鼠呀?”琳琳趴在副驾,小手扒着车窗,眼里满是期待。
高瑞泽从后视镜朝她眨眨眼:“说不定有!但咱们要小声点,别惊扰了红艺坛,比画社的采风课还得守规矩。”
张若曦靠在座椅上,轻轻拉着高瑞泽的手腕:“山路弯多,你慢点开,比公司的商务车驾驶还平稳点,别累着。”
高瑞泽点点头,放慢车,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张若曦,眼里满是温柔:“放心,我心里有数,你的安全比任何事都重要。”
三个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鹰嘴山山脚下。李老、王爷爷早已在路边等候,王爷爷手里还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干粮和水。
“高总、张女士,可算等着你们了!”李老快步上前,握着高瑞泽的手,“更深谷的路不好走,我带了根拐杖给张女士。”
高瑞泽接过拐杖,小心翼翼地递给张若曦:“谢谢李老,您想得太周到了。咱们先确认路线,比公司的野外勘探规划还认真。”
他扶着张若曦,跟着李老往更深谷走。山路比之前更崎岖,布满碎石和藤蔓,高瑞泽始终走在张若曦身侧,随时准备扶她。
“小心脚下这块石头,有点滑!”高瑞泽轻声提醒,伸手揽住张若曦的腰,动作轻柔,比任何呵护都细心。
张若曦靠在他肩头,轻声说:“有你在,我一点都不害怕。”
琳琳举着联盟旗走在前面,旗帜在风里猎猎作响,比任何指引都有力量:“联盟旗好像在往前飘,是不是在给我们带路呀?”
众人顺着联盟旗飘动的方向走,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深谷里开满了野菊花,金黄一片,比画社的花田还绚烂。
“红艺坛就在那片菊花丛后面!”李老指着前方,“当年文远兄弟特意选了这个清净的地方,比任何工作室都雅致。”
红艺坛藏在菊花丛后的山壁下,是一个天然的岩洞,洞口刻着“红艺坛”三个大字,字迹苍劲,比任何题字都有力量。洞口两侧还刻着向日葵图案,与画社的标志呼应。
高瑞泽扶张若曦站在洞口,切换“严谨工作模式”:“先检查岩洞结构,比公司的建筑安全检测还严格,确认稳固再进去,安全第一!”
他拿起手电往岩洞里照,岩洞内部宽敞干燥,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草木的清香,比任何画室都惬意。岩壁上画满了红色主题的画作,有军民联欢,有田间劳作,比任何红色展览都生动。
“没问题,结构稳固!”高瑞泽点点头,回头对张若曦笑,“领导,咱们可以进去了!”
众人走进红艺坛,岩洞里摆放着几张陈旧的画案,上面还残留着当年的颜料痕迹。画案旁的木架上,整齐地摆放着几支旧画笔和砚台,比任何藏品都珍贵。
“联盟旗动了!”琳琳突然喊,指着联盟旗飘向的方向。那里有一个石柜,柜门上刻着向日葵纹路,比任何锁都有辨识度。
高瑞泽走过去,试着用联盟旗的旗杆轻轻敲击石柜。“咔哒”一声,石柜缓缓打开,里面放着一个木盒,比任何收纳都厚重。
“找到啦!肯定是传承手册!”高瑞泽眼睛一亮,比现公司核心战略机密还兴奋,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盒,比护着公司核心档案还谨慎。
打开木盒,一本深蓝色封皮的手册露出来,封面上写着《红色艺脉传承手册》,字迹是张文远的笔迹,比任何典籍都厚重。
高瑞泽的手机突然响了,是陈苏玲打来的:“高总,红色传承展厅的修复工作已完成,比公司的展览布置标准还高,您要不要远程验收?”
他瞬间收起脸上的笑意,表情变得严肃:“把现场照片和视频我,重点查红艺坛相关展品的陈列位置,比画社的任何展品布置都用心,要突出传承主题!”
“明白,高总!”挂了电话,他转过身,脸上立刻恢复温柔,伸手帮张若曦拂去间的草屑:“展厅的事有陈总监盯着,比任何安排都放心,先看传承手册。”
琳琳在旁边捂着嘴笑:“高叔叔接工作电话时,脸硬得像石头,一跟张老师说话,立马软成棉花,比画社的变脸玩具还好玩!”
张若曦忍不住笑了,轻轻捏了捏琳琳的脸蛋:“你高叔叔这是工作生活分得出轻重,认真起来靠谱的。”
高瑞泽挠了挠头,有点憨笑:“还不是怕工作出纰漏,有你们在,我才能安心专心寻宝嘛。”
王爷爷凑过来,抚摸着传承手册,眼眶微红:“当年文远兄弟说,这本手册里藏着画社的根和魂,比任何财富都珍贵,今天终于能见到了!”
众人围坐在一起,小心翼翼地翻阅手册。手册里详细记录着红色绘画技法,还有完整的公益助学方案,比任何规划都周全。